若是沒有見過林清嘉,何若竹自然是好的,只是與她一對比,就覺得何若竹身上少了些什麼。
“說不許你想,你還想。”董氏說道,“要去京都,只怕是要攀高枝去了,你想她做甚?”
王長澤悶悶說道,莫要他想林清嘉,他也就懶得想何若竹,他從來都只把何若竹當做妹妹,怎麼忽然就要成了他的妻?
長嘆一口氣,有些心灰意冷,“我現在只想好生讀書。”
“你成親的事也不急。”董氏知道兒子是個死腦筋,今個兒只是略提一提何家小姑娘罷了,“你拿何家小丫頭當妹妹就當妹妹,還是繼續那樣的。小姑娘家家的臉皮薄,這事一樣沒有個定數。”
王長澤輕嘆一口氣,回來一趟怎的忽就換了人。
“我去剝豆子,你好好看書,等會飯好了叫你。”董氏對著兒子說道。
王長澤應了下來,看著書腦中總是想著自個兒的婚事,眼前的字成了一團團的小蜘蛛,糾結在一處,瞧不清寫的是什麼。越看越覺得眼都是花的,迷迷糊糊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懸在半空,見著還有一個自己,王長澤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伸手看了看自己的五指,輕而易舉地穿過物體。
夢裡的他與母親在說話。
同樣是母親在剝豆子,口中說道:“隔壁周家嫂子把血淋漓的大男人拎回去,嚇了人一跳,誰知道這男人治好了之後,生的那叫一個俊朗,就是腦子有點糊塗,什麼都不記得了,每日裡跟著林家的丫頭身後。”
夢裡的他眉頭皺起,“這怎麼合適?”
董氏嗤笑一聲,“林清嘉那丫頭生的好,這位本就失了心魂,只怕是心魂都落在了林家三姑娘身上了。”
“明明是周氏救得人,他稱呼林家丫頭為救命恩人,大約是想要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真像是話本裡頭說得那樣。”
“……只怕是要成就一門好事了。”
“幸而和林家只是口頭上的約定。”夢裡的他說道。
“阿彌陀佛,那男人整日裡跟著林家丫頭,我瞧著就頭疼眼疼。”董氏說道,“還有小姑娘偷偷去瞧,這有什麼好瞧的,生的再好,眼珠子只瞧得見林家姑娘。你不知道,周氏還想著要結親。”董氏搖搖頭,“這種情況下,任是天仙也不能要。”
“婚事就作罷。”夢裡他絲毫不可惜這門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