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舉薦人?”
“還要舉薦人?”林清嘉一愣。
“恩。”馬天瀾點點頭,“你昨個兒也見到了朱妍兒了,她可以說是包打聽,這些事都是她同我們說的,如果是年歲小的,自然是不需要舉薦人的,周大夫這般的,是需要舉薦人才能夠進修的。”
林清嘉的眉心蹙起,想到了周家,到底依託不依託周家?
如果真的如同朱妍兒說得,長青世子和張煜瑩的親事生了波折,那用了周家的名帖豈不是又回到了姑蘇的狀況里去了?
“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問問我娘。”馬天瀾熱心地幫忙出主意。
“再看看吧。”林清嘉說道。
在謝萌欣的長睫顫抖,幾近難受的醒來的時候,就有謝家人與馬家人一前一後到了房裡。
“我的欣兒。”剛開了門,那婦人就如同一陣風一般,沖了進來。
綠衣的動作很快,攔住了那位婦人,“謝姑娘的胳膊有傷。”
“好。”那婦人紅了眼圈,“我知道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不想傷了孩子。
謝萌欣本就是將醒未醒,嗅到了女子身上的脂粉氣,面色一白,扶著床榻就要吐了。
在外間小憩的桂枝趕入到了房裡,扶住了謝萌欣,手指撫著她的背,按照周芸的吩咐給謝萌欣推拿。
“怎麼弄成這樣?”後進入的那位夫人應當是馬夫人,“昨個兒晚上聽到了茹兒傳來的消息,嚇了我一跳。”那馬夫人一直看著謝萌欣水汪汪瞪著眼,沒有吐出來之後,才和馬天瀾說話。
最後緩緩進入到房裡的,不是別人正是賀茹,注意到了林清嘉的視線,對她點頭示意。
賀茹因女生男相,穿的是淡青色右衽襦裙,衣衫清雅最多只有衣角繡了暗紋,用一根髮簪固定長發,脂粉不施,這般的裝扮不會讓人錯認她的性別,與尋常女子相比多了飄逸與灑脫的氣質。
謝家夫人憂心自家姑娘,還請了一個女大夫給自家女兒把脈,等到桂枝退下之後,就讓那位大夫給自家女兒診脈。
等到診斷完之後,桂枝利落地把方子給了那位女大夫,也說了周芸的脈案。
那大夫目光里是讚嘆之意,“周大夫的方子是極穩妥的,開的精妙,在下遠不如。”就連桂枝給謝萌欣推拿的姿勢她也是見到了,無一處不妥。
謝夫人心中念了一句佛號,上前拉住林清嘉的手,“你娘救了我的欣兒,真是太感激不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