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願。”丁柔心中一沉,不甘心地弱弱說道。
“這有什麼打緊的。”魏雍笑道,“我兒喜歡就好。又不是金枝玉葉。不過是一個家世落魄了的閨秀罷了。再說了,又不是白白毀了她的名節,不缺她的吃穿,早晚給她一個名分,還不夠嗎?”
魏雍的話說得薄情,這讓丁柔的心中有些酸楚,心似荒原被涼風吹過,
她自然知道丈夫的想法,他的一個外室就是一個決意守節的寡婦,當年那劉氏執意不從,他就是想法子迫她從了他,因為是寡婦並沒有納入到府里,而是養在外頭做了外室。
他心性涼薄,丁柔從來都是清清楚楚,她也認了命,入了長青王府,做了長青王妃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只是沒有想到兒子魏邵和也長成了他的模樣,想到兒子,丁柔的眼眶發熱的眼眶終於有些發了紅。
“怎麼了?”魏雍對著丁柔皺起眉,他喜王妃的柔弱,卻不喜她落淚。
丁柔連忙說道,“是火燭熏了眼。”
魏雍含笑道:“邵和在信裡頭寫的,很快就要回京,你再見到他高興不高興?”
丁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高興的。”
心裡頭一想到見到兒子,就心生排斥。她的孩子,不應當是這樣的。
魏雍說道:“要退親的事,我還沒有想好。”
丁柔說道,“那就不退親?”
“關鍵在於找到周氏與林三,若是找不到了……”魏雍的眼微微眯起,“罷了,還是退親。”
若是兩人在路上,林清嘉失了名節,做不得正妃,也要落個側妃。張氏這般的家世就不成了,娶了張家女,如何把魏邵和與林三的孩子送入到皇宮?把一個庶子送入到皇宮,他可沒這個底氣,定然到時候林三要做了正妃。那張氏就不大好辦了,所以還是退了這門親事的好。
丁柔輕輕一嘆,想到張煜瑩,心裡頭有些不忍,終於忍不住說道,“當真要退?張家丫頭,很是貼心。”
魏雍似笑非笑,當然知道張煜瑩的一顆心都在魏邵和的身上,若不然怎會輕易地成就這一門的親事,“婦人之仁。為了那個念想,當斷則斷。”
丁柔心中知道為什麼什麼念想,什麼話也不說。
此時魏雍收好了書信,魏雍站起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