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巧笑嫣然,並不生硬喚他秦世子,而是喊他霆軒,聲音好似裹了蜜糖。
在夢裡他想要嘗一嘗她的味道,伸手固定她纖細的腰肢,她就偎依在他的懷中任由他動作。他的心跳很快,尤其是見著懷中她笑起來的模樣,固定她腰肢的手都開始顫抖。距離女子嬌滴滴的紅唇越發近,低頭擒住那紅唇。他嘆息一般的開口,她的味道就如同他想像之中的那般甜蜜。
一開始動作笨拙,他只會用他的唇壓住她的唇。
她的唇柔軟的不可思議。
等到了後來,他便無師自通,與她唇齒相依,真正嘗到了她的味道。
卿似蜜,嘗之便沉溺其中。
只覺得想要把她拆之入腹,與她更貼近,貼得越近越好。
夢裡,情迷意亂。
夢醒……
秦霆軒醒來之後,便發現濕了中褲。
當時他被那個夢嚇了一跳,就與好友告辭,說是有急事,急急離開了淮北。
時隔兩月,見到了林清嘉,他又想到那個綺麗而又荒唐的夢。
那個讓他極力避免想起的夢。
秦霆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定心緒,只是耳根的那點紅擴散開來。
父親在與林清嘉說話的時候,秦恬曦總是偷偷看著兄長,沒有錯過通紅的耳根,還有白淨的面上泛了通紅。
*******************************************************************************
林清嘉傍晚的時候從客棧出發,在路上耗費了兩刻鐘,先是在正廳里與侯夫人與郡主交談,等到侯爺過來後,又耽擱了一些時候,轉眼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了。
京都的宵禁比其他的城池都要來的晚一些,但仍是有宵禁的,林清嘉在曾子澄打了一個哈欠之後,便提出了告辭。
如果曾子澄沒那麼睏倦,只怕會用他那雙眼睛看著林清嘉,直到看得她招架不住。
這會兒他已經困了,由著茵雪伺候,反應就有些遲鈍。
出了忠恆侯府的院門,原本淡如煙的弦月明亮了顏色,因月的明亮,周圍的星子都暗淡得不起眼。
林清嘉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秦恬曦,這位郡主一定要送她,侯爺和夫人拗不過女兒,就只得讓女兒去了,同時秦霆軒也騎馬,靜靜地行在馬車旁邊。
林清嘉哭笑不得,若不是夜已經深了,只怕侯夫人也要過來。
有忠恆侯府的一對兄妹送她,這已經太折煞她了。
秦恬曦並沒有覺得折煞了林清嘉,只是機靈地轉了一圈眼睛,想要從林清嘉的口中問出兄長和她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