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對著洛岫使了一個眼色,洛岫是個乖覺的,立即笑盈盈道:“周小姐,這邊請。”
秦恬曦說道:“我一會兒就過來。”說完步履匆匆往聖上的方向行去。
周寶如見著秦恬曦離開,輕聲嘆一口氣,對著洛岫溫聲道:“洛岫,那你跟著郡主罷,我自個兒坐過去就是。”
洛岫笑嘻嘻說道,“周姑娘就讓我躲躲懶,同香芷姐姐說說話。”
周寶如知道洛岫不會離開,只能笑道:“你與香芷也許久不見了。”
“正是。”洛岫說道,“先前香芷姐姐教我打得一種絡子,我對配色有些估摸不准,正想要和香芷姐姐學學呢。”
周寶如與洛岫的說話聲之中,秦恬曦已經到了魏荀的面前。
權公公早就見到了這位曦郡主,等到秦恬曦走得近了,低聲提醒主子道:“曦郡主過來了。”
魏荀抬頭,見到了秦恬曦,微微頷首開口道:“曦丫頭。”
秦恬曦行禮,口中含糊地喊了一句,“伯父。”
算輩分,她是聖上的表侄女,魏荀既然是這般的打扮,顯然是不想讓她叫破他的身份。
魏荀見著秦恬曦只有一人,奇道:“就你一人?”
“我和周家姑娘一道,我先讓她先坐下了。”秦恬曦說道,“我帶了一個丫鬟,也在正廳里候著。”
“怎的不坐雅座?”魏荀奇道。
“剛剛樓里的小廝說,已經定光了。”秦恬曦的話語裡有些埋怨,“說現在台上唱戲的是台柱。”
魏荀此時注意到大廳里幾乎已經坐滿了,台上的旦角正唱到相思情。
魏荀在宮裡頭聽過了好戲,此時看著台上那人略一抿唇,手指捏成了蘭花樣,雲袖遮面,口中的唱腔帶著婉轉的相思之意,纏綿動人。
“難怪座無虛席,這人也確實當得了台柱。”魏荀讚嘆道。
秦恬曦的肚子裡有一肚子的疑問,如果要是聖上早就到了,不曾細聽邵君的曲子?房裡頭的究竟是不是餘杭林家姑娘?
魏荀看著秦恬曦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小姑娘家家的皺眉做什麼?”
秦恬曦低聲說道:“就是有些事想不通。”
魏荀有了逗弄的心思,“什麼事,不如說與你伯父聽?”
秦恬曦哪兒敢把心裡頭的那些猜測說出口,乾笑道:“沒,沒什麼,”僵硬地轉了話,“伯父要出梨園,是要回……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