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還是更願讓她做正妃的。
只是……若是再沒有見到她,只怕正妃之位,沒法子替她再留。
林清嘉並沒有注意到人群之中的魏邵和,她的目光在秦安婉的身側逡巡。
秦安婉被茵雪扶著,身邊並沒有自己的娘親在場,眉心輕蹙著,莫不是娘親已經走了?
她是為了娘親而來,此時若是娘親已經走了,自己湊在忠恆侯府這裡,好似在看他們家的熱鬧似的。
“夫人……”劉蕙見到了秦安婉,爬著向前,“我錯了,求夫人高抬貴手,饒了我的孩兒一命。”
劉蕙當真是後悔了,曾毅的性子軟弱,常常與她私會,甚至許諾了她正室之位。她跟著曾毅做起了痴夢,怎就忘了病弱的秦安婉再怎麼樣也是侯府的小姐,豈容曾家輕慢。
此時的忠恆侯穿著的是一身蟒袍,氣度非凡的模樣讓劉蕙看著心驚。
她真是怕了。
秦安婉說道:“哥,本就要做個決斷,在這裡也好。也就讓在場的人做個見證。”
她身子不好,但是盡力把聲音放得大一些。
秦安婉是決意和離的,林清嘉只聽一個開頭就知道她的心中所想。
秦安婉的話讓眾人沉默下來,旁邊的秦恬曦抿了抿唇,林清嘉對著秦恬曦低聲說道:“莫要怕。”
“我不是怕,只是替姑姑有些擔心。”秦恬曦說道。
林清嘉捏了捏秦恬曦的手背,“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轉的,你表弟的病也要好了不是?”
“那倒是。”秦恬曦想到了曾子澄,笑了開來。
魏邵和原本是漫不經心想著事,瞧見了眼前的一幕,打開摺扇的手猛地停了下來,死死盯著林清嘉的背影。
她這般與秦恬曦說話,讓他想到了在餘杭時候,林清嘉與林清璇孟不離焦,焦不離孟。
是不是林清嘉?!
魏邵和此時死死盯著林清嘉的背影。
林清嘉沒有注意到魏邵和的在場,但是秦霆軒注意到了,當魏邵和死死盯著林清嘉的時候,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妙之感。
因魏邵和在場不好多說,想了想讓僕人不驚動他人的狀況下拿了炭筆,想法子讓人遞給了林清嘉。
於是有一個小丫頭從背後撞了林清嘉一下,把林清嘉幾乎撞得一個踉蹌倒地,秦恬曦的眉心皺著,“也不小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