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道出去看看!”掌柜的訓斥。
小姑娘的面色有些委屈,只是不敢說話。
林清嘉面色難看,仍是開口,“也不怪她,店鋪里的事重要,這樣大的事,肯定有其他人注意到了,不知道諸位有誰清楚?”
權公公見著林清嘉的模樣,眉峰皺起,“這朱雀大街上傷人的事,知道的都說出來。”
“林姑娘放心。”那位叫做如意的姑娘忽然開口說道:“應該說不是砍人,而是用剪刀戳人。那人被人制住,只傷了他的女兒,如果要是當時幫忙的那位女大夫就是林夫人,那她應當是沒事的。”
如意的話像是一個引子,眾人紛紛說了起來。
“如意說得沒錯,我也聽人說了,最後只禍害了他女兒,應當是沒有傷到大夫的。”
“我認得衙役,說是把人送到了醫堂裡頭去。幸而有女大夫處理的及時,要不然只怕命都保不住。”
“是不是還夸那大夫的心善?說那女大夫的膽子大?原來那就是要找的林夫人啊。”
眾人的言語之中,林清嘉只覺得頭腦昏沉,青色的血管之中血液涌動,鼓動撞擊讓她的太陽穴都隱隱作疼。
右手掐著左手的虎口,林清嘉靠這個法子提神,艱難聽著這血案。
這是住在尖兒胡同的一戶鐵匠,平日裡好酒,喝醉了就愛打媳婦,妻子被他打得卷了鋪蓋偷偷跑走了,就連孩子都不要了,鐵匠發了狂,就要打自家女兒,女兒跑得快,他追上了之後,順手操了布莊的剪刀,生生用剪刀戳了好多下,讓這小姑娘出氣比進氣多,地上的血流的駭人。
周芸做了急救,最後送到了醫館裡,後面的事她們就不知了。只知道周芸在其中起了大作用,若不是周芸,這小姑娘只怕當場就沒了。
但去了醫館之後,周芸去了哪兒,就沒人知道了。
凌軒閣這裡就暫且搞個一個段落,接下來要去的就是的昌德堂。
昌德堂,這名字聽著依稀有些耳熟。
林清嘉還沒想清楚這昌德堂是在哪兒聽過的,就聽到權公公說道,“林姑娘,問的差不多了,我們走罷。”
“是。”林清嘉點點頭,跟著權公公出了凌軒閣。
想到剛剛說昌德堂是京都裡頭最大的藥房,許是在路上見過的,不再深想。
夜風吹著,披風被揚起,林清嘉被風吹的有些頭重腳輕。
跟著娘親久了,林清嘉知道自己只怕是著了涼,只怕要發熱了。
“是不是現在就去昌德堂?”林清嘉說道。
“是要去昌德堂,不過林姑娘就不必去了。夜也深了,林姑娘先回客棧罷。”權公公含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