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到兒子的耳邊,同孩子說著。
曾子澄歪了歪腦袋,盡力模仿母親的詞,外祖母三個字說得帶著古怪的乾澀。
德惠大長公主卻很高興,摸了摸曾子澄的腦袋。
“人沒事就好。”她自己生養的女兒,她最清楚,曾毅的這事讓她內心深處沒了安全感,心中惶惶。
身後攬住了秦安婉另一隻手拉住曾子澄。
喬氏等人落後的大長公主幾步。
周芸說道:“過幾日是小女生辰,也是及笄之禮,想要挑件及笄禮,誰料到驚動了貴府,甚是不安。”
昨個兒可是有興慶帝親自過問,若只是件小事,怎會驚動魏荀?喬氏看破不說破,含笑道:“人沒事就好。”
林清嘉靦腆一笑,“也是我冒冒失失,沒弄清楚狀況。”
喬氏含笑道:“畢竟出門在外,行事小心也是正常。”
喬氏生得嫵媚,年少曾為自己過於艷麗的容顏心生不安,嫁給了侯爺,漸漸便覺得容貌是上天的恩賜,坦然面對自己過於的艷麗顯得不那麼端莊的容貌,欣賞生活之中的美。
美人天賜。
眼前的少女更是得上天的眷戀,但凡硃砂痣偏一丁點,就少了如今的味道。
喬氏看著林清嘉的目光很是讚賞,她欣賞生活之中的美,也欣賞美人。
女眷要入內院的垂花門,秦霆軒便不再往裡走。
瞧著了母親這一絲讚賞的目光,心裡頭有一松的感覺。
目光落在林清嘉的身上。
她像是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伸手碰了碰耳珠,長睫顫了顫,那雙眸子沒有抬起,落在他的腰間,看著他腰間垂著一塊兒碧玉。
他的原本的那塊兒玉佩在她的胸口。
沾了人溫度的玉許是一瞬間被燒了,所以才會燙了她的胸口,讓她的面頰也覺得有些發熱。
“孫兒先告退。”秦霆軒對祖母說道。
德惠長公主看了一眼林清嘉的方向。
低著頭微露雪白的脖頸,白皙的面前染著一點紅,帶著不勝涼風的嬌羞。
雖說有秦安婉與曾毅的不如意,卻也如意之事。
還不曾說道這林姑娘的來歷,看氣度不是小門小戶出身。
門楣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稱心如意。
當年許多人都看不上喬氏,只覺得她生的太過於艷麗,她最終成全了兒子的念想,如同兒子說的,給了喬氏富貴榮華,與她伉儷情深。
小女兒的婚事她當時沒太過用心,主要是恰逢丈夫突然病重。
渾渾噩噩回過神,小女兒已經含羞帶怯,說是要嫁給曾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