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老呢?”公主回看范嬤嬤,溫聲說道:“不老的。”
范嬤嬤就笑道:“老奴確實身子還好,所以剛剛心裡頭奇怪呢。那老奴就去找玉。”
“也不急。”公主說道。
“還有三日的功夫就要及笄禮,不急?”范嬤嬤奇道。
“你給了霆軒這玉,就算只剩一日,他都雕琢的出來。”德惠大長公主面上帶著打趣的笑。
范嬤嬤跟著湊趣,笑著說道:“若是世子聽到,只怕要通紅一張臉了。”
“這孩子臉皮薄。”公主想到了秦霆軒那一日說自己心裡有人的模樣,笑了笑,只是眼底深處有些落寞,秦霆軒的那天的模樣讓她失了神,當年的老侯爺也是同樣如此。
明明是征戰沙場,聲名在外的大將軍,在軍隊裡可以說是生殺決斷,在她的面前黝黑的面帶著不易察覺的紅,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
范嬤嬤察覺到了公主一瞬間的失神,連忙說道:“咱們世子是一頂一的人物,文治武功都好,先前老奴一直想著什麼樣的姑娘能夠般配的上世子爺,等到見到了林家三姑娘,可不就是這般如同畫裡走出來的姑娘正是般配。天生一對。”
公主被范嬤嬤的話逗得發笑,“他現在一介白身,想著下場明年開春的春闈,只怕別人瞧不上霆軒。”
“那是他們沒眼光。”范嬤嬤失笑道,“平日裡都說長青王府的嫡長子好,如今京都里的笑話都落在他身上,這幾天沒有聽到有什麼新熱鬧了,前些日子可真是一齣好戲。”
德惠大長公主笑了笑,“這事只怕是聖上在插手。”
范嬤嬤大驚。
抿了抿唇,用了桂花香脂膏的唇瓣果然潤澤的很,公主笑道:“不是聖上還能有誰?我只是詫異魏邵和那小子幹了什麼傷了他的眼了。”想了想又說道,“只怕還是落在張家丫頭身上,那孩子是個痴的。鬧到了太后那裡,還想著成就這一樁好事。”
范嬤嬤念了一句佛號,“可不是。”繼續說道,“也是如今可以由著她,若是擱在前朝,這般的作態可是要被送到廟子裡做姑子的。”
“她被嬌養著,沒經過什麼風雨。”公主說道,“只是……”搖了搖頭,“這事不好說。”
范嬤嬤奇道,“什麼不好說。”
公主笑了笑,眼神里很是通透,魏邵和原先定下了張家姑娘,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斷了這一婚事,如今魏邵和的事鬧得是滿城風雨,魏雍她是知道的,只怕又想著要與張家做親了。畢竟張家姑娘原本就痴念著魏邵和,只消稍稍籠絡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