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魏樂芙的話,林清嘉覺得有些好笑,笑過之後,才道:“我還是有些怕,畢竟是宮裡。”
魏樂芙溫溫柔柔說道,“宮裡頭也還好的,前朝的後宮或許是勾心鬥角,但你也知道,我娘所做的事……後宮哪兒有什麼人?也清淨的很。”到了後來,笑容里有些苦澀。
林清嘉反握住魏樂芙的手,“那是你娘,不是你。”
“她生我養我。”魏樂芙搖搖頭,“不說這個了。”看著林清嘉說道,“我當真覺得是好事,父皇過往最厭惡的就是醫女了,但是對林夫人是不一樣的。”笑了笑,“你寬心些,別怕。”
魏樂芙溫柔的聲音安撫了林清嘉,她笑了笑,“大公主,你真會說話。”
“我哪兒會說話?”魏樂芙笑道,“你喚我一聲姐姐罷,早晚的事,不是嗎?”
林清嘉笑了笑,“我很快就要嫁人,對我而言,沒什麼分別,也沒什麼影響,主要是我娘。”
“怎會沒有什麼分別?”
“我娘過得好,就好。”林清嘉說道。
說話的功夫,咚的一聲巨響,兩人嚇了一跳。
此時漫天的煙火升騰於宮殿的上空,最惹人奪目的便是簇集在最中間的紫色的煙火了,在漆黑的夜幕之中綻放出最美的花朵。
“好美。”林清嘉喃喃地說道。
前世她曾在別院裡遠遠見過放煙火,卻從沒有想過近處來看是比那時候更是美麗的多。
“確實很美。”魏樂芙說完之後見到了台上的動靜。
“應當是番邦的舞了。”魏樂芙說道。
林清嘉想到了賀蘭明珠,“應當不錯。”
此時到了宴會的高·潮,兩人便不再私語,正是卑鮮的舞。
隨著擂鼓聲響起,便見著卑鮮公主賀蘭明珠的舞步舒緩,面上一直帶著笑,自黑色簾幕之後而出,同時台上響起了若有若無的銀鈴聲響,之後則是卑鮮的王子賀蘭明德的腳步平快,與妹妹的動作互為契合。
賀蘭明珠的手腕手腕上綁著兩串銀色的鈴鐺,鈴鐺的聲音和樂聲相合,而賀蘭明德的手中拿著搖鈴,聲音歡快。
兩人的舞步交錯,節奏歡快。
雖說跳得不錯,但並未讓人覺得驚艷,林清嘉想到那時候賀蘭明珠的自得,心想著只怕絕妙之處還在後面。
諸多卑鮮的舞者也上了場,她們的手指上套著明黃色的指套,在燈火下熠熠生輝,讓人有心驚目眩之感,每個人的手隨著節奏變換出如蓮花般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