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霆軒地低頭,看著她白皙纖細的手指勾住自己深青色的衣裳,喉頭髮緊,說一聲,“好。”
他說著知道她要留宿宮裡,吩咐她諸事小心,少喝一些酒。
他不是想約束她,只是關心她使然。
低低說道:“喝得多了,有時候會誤事,在宮裡不比外頭。雖說太后與大公主,性子都是好的,到底不比在家裡。”
林清嘉聽他的吩咐,聽他說一句,就點頭一次,面上的笑容不斷擴大。
今晚的月色明亮,將天上的星子都襯得暗淡了,她的長髮里藏著的彩色寶石熠熠生輝,只是光亮不及她眼底的光。
秦霆軒見著她笑得過於燦爛,疑心她什麼都沒有聽進去,無奈開口,低低問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林清嘉笑著說道,“我像是喝醉了?”
秦霆軒更是覺得她喝醉了。
林清嘉笑盈盈看著他,被他關切看著,心中塞得滿滿當當。
有柔情萬千從她的心底滿溢而出。
“你且安心,我都聽進去了。”林清嘉說道,眼兒彎的越發像是缺了一大角的月牙。
“那就好。”秦霆軒點點頭。
“說了這麼多,你想不想我?”林清嘉忽然開口。
秦霆軒沒有想到林清嘉會說這樣的話,他自然是想的,想的夜裡都做了夢,她是一汪春水,他則是攬住了這春水,對他的春水為所欲為。
夢醒時候,意猶未盡,中褲因為昨晚上的夢冰涼又濕冷。
清了清嗓子,秦霆軒說道:“自然是想的。”他的耳根微紅。
林清嘉見著他的耳根,他微紅著臉的模樣實在讓她在喜歡不過了。
對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彎下腰。
秦霆軒不明所以低下了身子,林清嘉伸手摟住他的脖頸,感受到他身子的一僵。
心中有了逗弄秦霆軒的心思,“我很想你。”
說完之後,靈巧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
秦霆軒被林清嘉這樣逗弄,幾乎是無措地僵直了身子,喉頭微動,耳根的那一點紅擴散到了面上。
林清嘉的手撫著他的面頰,看著他喉頭一動,玩心大起,素手移到了他的脖頸處,伸手用手心攏住了他那一塊兒喉結,手指輕輕地勾著他的喉嚨,感受男子特有的喉結還有他身上的溫度。
秦霆軒的喉頭再次動了,清楚地感覺到了她柔軟的手心,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結結巴巴說道:“這是在宮裡,莫要鬧了。”
他面上的紅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