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王德有失笑,“我一時是忘了。”
看著秦霆軒走向林清嘉的方向,笑著說道,“還正是書生意氣,當真是年輕人。”一時半會走不了,就與崔賀說起了話來,“崔榜眼可成親了?”
崔賀搖搖頭說道,“小子不曾。”
“哦?”王德有遺憾說道,“秦世子這般贈給心上人定情之物,你若是想要贈送未婚妻一些物件,可要更費點心了。滿京都的女兒家只怕都要羨慕林家三姑娘了,畢竟狀元遊街的時候贈髮簪,當真是頭一遭了。”
崔賀坦然道,“王探花說的是,小子今後若是有了未婚妻,自當用心準備。”
王德有奇道,“你還沒定親?以崔榜眼的才華,難道不曾被人榜下捉婿?”
“仵作出身。”崔賀說道。
王德有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崔賀是這般的出身。想到了些什麼,就說道,“先前大理寺的那懸案,是不是你破的?”
崔賀聽他提到了破案,神色矜持點了點頭。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王德有感慨說道。
此時的林清璇,小嘴微張,見著狀元郎衝著自己身邊的三妹妹走來,驚異過後便是狂喜,也不說打趣的話,笑眯眯看著秦霆軒。
林清璇都詫異至此,更遑論被秦霆軒注視著的林清嘉了。
心跳如雷,腦中一片空白,他想要做什麼,她想不到,猜不到。只是看著他,看著他胸前的紅花,看著他英俊的面容,唇瓣動了動,什麼都說不出。
他不是在遊街嗎?怎的衝著自己走了過來,他是要說什麼嗎?有什麼話不能私下裡說?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與她,心跳的太快,林清嘉整個人都有些暈眩,眼神也少了平日裡的機敏。
秦霆軒從懷中取出了一枚髮簪。
林清嘉有些發木的目光落在了那枚簪子上。
梅花簇集在一起,開得熱鬧好看,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淡淡的柔和的光芒,玉簪子的雕工精細,上面的一朵朵的梅花可以見著它的花蕊,他的雕工精益了,這簪子比她及笄時候收到的那支要好。
在那根髮簪輕巧地插·入了她的髮髻之中時候,她仍是這個念頭。
秦霆軒少有見到林清嘉如此的模樣,面頰泛著紅,呆呆傻傻的。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甚至想要親吻她,如今只是克制地含笑替她抿了抿髮,修長的手指拂著她的髮絲,最後捏了捏她飽滿圓潤的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