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好了,只是前日吹了風有些風寒,這不是怕進宮去把病氣過給殿下嗎。”
即使有心開玩笑,劉徹還是不放心他的身體,便對與他一同出宮的韓說道,“你去宮裡請個御醫來。”
“小風寒而已,不必……”
韓嫣想要阻止,卻被劉徹攔了下來,“和我不要這麼見外了!你快些好起來,也好快些輔佐我啊!”
韓嫣打趣了一句,“原來殿下,也不是關心我啊。”
劉徹佯裝委屈,“你這就沒良心了,我這一下朝連東宮都沒回就來看你了。”
“那韓嫣就多謝殿下啦。”
“最近與翁主……不,該叫太子妃了,相處的怎麼樣?”
劉徹笑了笑,對他的稱呼很滿意,“托韓先生的福,都好。誒,王孫在練丹青嗎?”
案上的山水圖吸引了劉徹的注意。
韓嫣點頭,“嗯,最近不能拿劍手裡有些癢,便藉此打發些時間。”
韓嫣隨口說的一句話又讓劉徹擔心了起來,“你的傷……從甘泉回來後我還沒看過,到底是怎麼樣了?”
“真的已經好了,只是怕復發才一直不敢碰兵器……”
劉徹一臉不信的樣子,“給我看看。”
“真的沒事了……”
“王孫你是不是想讓我愧疚死?”
“殿下……”
拗不過劉徹,只好解開了外衣。
傷口結了很厚的痂,而且不是一層,一看就知道是結好一次後又裂開的。
劉徹很怕把他弄疼,輕輕地碰了一下。
“還疼嗎?”
“男子漢大丈夫,這不算什麼?”
韓嫣不是計較的人,除了剛醒來點過劉徹一句外就沒再提過這件事,反倒是劉徹處處記著這傷是替他挨的,而且之前韓嫣明顯不支持他這樣做。
許是因為風寒,韓嫣的臉色有些泛白。他越是這樣雲淡風輕,自己就越愧疚。
韓嫣於他,亦師亦友亦知己,如果說阿嬌驚艷了他目光,那韓嫣就是溫柔了他每段歲月的人。
“王孫,我定護你一世周全。”
匆匆趕回韓府的韓說剛進門便聽到了這樣一句話,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進來還是該出去。
還是韓嫣先看到了他,看到弟弟臉上的表情才意識到現在與劉徹的姿勢有多曖昧。兩隻手被劉徹握住,一側衣襟已經滑了下去……
“咳……”不舒服的後退了半步,“小說你回來了。”
劉徹卻恍然未覺這氣氛有何不妥,還在奇怪韓嫣為什麼突然抽開了手。
“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