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也不能這麼說,金屋藏嬌都過去多久了,長安本來就是個健忘的地方。”
阿嬌越是這樣說,館陶就越是心疼。
“陛下,當年您還是膠東王時說要娶嬌嬌,是怎樣保證的,如今才多久……”
館陶的跋扈讓阿嬌有些心慌,“母親,自古哪家帝王不是三宮六院,徹兒登基也有些日子了,後宮只有我一個人也說不過去。”
“小妹進宮數日,倒是比從前懂事了許多。”陳蟜在衛子夫身上掃了兩眼,話裡有話。
劉徹始終沒有說話,王太后只好出來打圓場,“阿嬌這麼明事理,衛夫人,你以後可要好好侍奉皇后,知道嗎?”
“喏,臣妾定好好服侍姐姐。”
“母親,我記得我是家裡最小的,父親還一直為您沒能再生個女兒煩惱來著?”
館陶心領神會的點頭,“是啊,你父親還不止一次的念叨你入宮後沒人在他身邊吵鬧不習慣。”
阿嬌輕哼了一聲,“那這聲姐姐,我可擔不起。”
劉徹終於開口,因為阿嬌這句聽上去像是為了他而吃醋的話,“不是皇后說,理解朕的三宮六院嗎?”
阿嬌繼續冷笑,“這和我沒有妹妹有關係嗎?”
兩人一來一回,倒真像是小兩口吵架似的。
如果衛子夫能起到這個作用,劉徹想留著她也是可以的。畢竟他在阿嬌身上感受到的情誼,太少了。
韓府
距離他應下那門婚事已過去了三日,每一日韓嫣過的都很煎熬。
盼著賜婚的旨意在阿嬌做什麼事之前下來,又怕阿嬌真的會做傻事,到時候即使旨意下來自己也不能不管。
小心翼翼地摩挲手裡的荷包,韓嫣自嘲的笑著,“嬌嬌……拿你怎麼辦才好……”
荷包上的刺繡並不精緻,可一針一線都是心意,如果沒有在燈下將荷包打開,看到裡面一張寫滿了‘嫣’字的紙,他也不會知道這是送給他的。
衛子夫入宮的消息他知道,卻不知道阿嬌會用這個做文章。
“要我怎麼辦才好……”
陳家有館陶,可是韓家,他真的能交給韓說嗎?
“公子,隆慮侯來訪。”
“隆慮侯……快請。”
陳蟜自娶隆慮公主,就變了模樣,再不是從前的二世祖了。沒有什麼客套,陳蟜直接開門見山。
“我來只是想告訴你,阿嬌為了和劉徹生分,已經把衛子夫送到他身邊了。”
“什麼?”
衛子夫進宮韓嫣當然知道,可是他得到的消息是劉徹始終沒有召她侍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