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秦穆秦秐和秦昭,三个人去了前厅,秦穆吩咐管家把吴氏的尸体拉去葬了,她只是个妾,入不了秦家的宗祠,丧事一切从简。
吴氏死于非命,他们可以不在乎,却不能不去查,毕竟事情是发生在自己家里,若是不弄明白,只怕秦府上下人人都不得安宁。
屏退了下人,秦昭把方才收起来的三支香摊在了桌上:“爹,二叔,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应该要让你们知道。”
“何事?”秦穆连声问,儿子在这个时候提别的事情,想来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秦昭道:“爹可还记得去年我们去凉州,回来之后祖母和娘说依依吃坏了肚子,昏迷了数日?”
秦穆点头,秦秐听说过,但是他当时不在府里,也没怎么注意,插不上话,就在旁边听着。
秦昭继续道:“我先前问过桑儿,桑儿说依依那日只吃了荷婶送的糕点,到了晚上才出的事。起初我以为依依是中毒,但那盘糕点已经被扔了,我无从查起。后来我去找了当日给依依医治的大夫,大夫告诉我,依依并非中毒,而是被人下了迷香。”
“你说什么?”秦穆不可置信地指着桌上的东西,“依依也中了迷香?”
“是。”秦昭肯定道。
“那大夫是谁?何人请的?既是中了迷香,为何在给依依诊治后不说,等你去问了才告诉你?”秦穆面含愠色,居然有人敢趁他不在毒害他的女儿?他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绝对不会姑息那个人!
“是东巷口的李大夫。”秦昭如实道,“当时我也奇怪,我们家请大夫向来是去请刘大夫来医治的,若说事急从权,又怎会去东巷那么远的医馆?后来一打听我才知道,大夫是二婶派人找来的,而且……那位李大夫说,也是二婶让他告诉娘和祖母依依是吃坏了肚子,而不是得了别的病,说是祖母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怕她受刺激。”
“荒唐!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听一个妇人之言?”秦穆气得拍案而起,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你二婶怎知依依是得了别的病?”
她居然还能想到提前知会大夫?
秦昭沉默,他若是知道,也不会瞒着爹娘到现在才开口了。毕竟是二婶,他的长辈,他怀疑之前必须得有足够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