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之間緩緩抬起手,無形中施法瞬間甩了秦阫凧一個耳光。
「你當真是好卑鄙!」魔王感覺越發渴望秦阫凧,卻死死握緊拳頭,原本通透的瞳孔早已變成血紅,宛如深夜的蟒蛇靜靜等候獵物。
即便現在被逼到絕境的魔王依舊隱忍道:「說!」
「魔王,既然我都追了你長達數萬年,你都不為所動,這次就賭凡人短短一百天,你會愛上我。」秦阫凧說完,還厚顏無恥雙手舉起至腦殼比了個心。
誰知道魔王聽完,撫掌大笑,簡直匪夷所思,這賭局不用賭就知道結果必輸無疑,【公賚】這是瘋了嗎?
秦阫凧依舊淡定,遊刃有餘道:「看來魔王陛下是同意了,那還有一個條件,就是在這一百天內,你必須保護我,不能讓我死。」
魔王笑不到一秒就呆滯,保護她還不能讓她死?這秦阫凧到底葫蘆里賣什麼藥?
果然有意思。
「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今後不會再利用詛咒來控制您。」秦阫凧果斷將衣服穿戴整齊,還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笑嘻嘻拱手行禮。
魔王發現詛咒真的消失了,還略有些意外。
要是在以前,她就像條狗一樣任由【公賚】予取予求,可最令她可恨的是【公賚】從未主動輕薄過自己,反倒是自己乖巧送上門。
她怎麼不氣瘋?
這個弱智連敦倫都不會!
而且竟然還執著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轎迎娶自己進門才肯跟自己有肌膚之親!
可下詛咒的明明是她,為何卻只有她一人承受這樣非人的折磨?
「秦阫凧,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魔王宛如精神病院發作的病人,瞬間閃現掐住她的脖子,內心莫名的仇恨火氣剎那間差點吞沒她的理智。
沒有人可以威脅她!
神魔不行!
這個廢物更不行!
「明知道是必輸局,卻還要跟我賭,公賚,你好大的膽子!」魔王泄憤一般用力掐住,只要她願意,能頃刻間讓她斃命。
秦阫凧沒有掙扎,即便呼吸困難,滿臉青筋暴露,她也要笑著,不服輸,不認輸,只有這樣才能有一線生機。
果不其然,魔王厭惡鬆開掐住她脖子的手,就看見秦阫凧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喘氣。
魔王不知為何突然發瘋狂笑,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順帶輕輕劃掉眼角的淚珠。
「公賚,你真的變了,變得很有意思。好,本尊就答應你!」魔王霎時間變臉陰沉恐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