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魔王,必須回到數萬年前你的道觀,從頭開始查起,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而且,我們的行蹤最好隱秘,除了我們,誰都不必告知。否則,兇手肯定會提前一步,將證據消滅掉。到那個時候,我真的百口莫辯了。」秦阫凧還特地提醒魔王,既然要查案,就得有查案的謹慎,如果隨便聲張,只會打草驚蛇。
魔王飛身下岩石,一步步輕悠悠走到秦阫凧面前,突然俯身觀察秦阫凧,這讓秦阫凧有些後怕,無意識雙手插地頭部向後仰,與魔王拉開輕微距離。
可是她的眼睛卻不受控制意外掃了一眼魔王的肋骨下方,霎時間鼻血再度流出來,這讓魔王大吃一驚,毫不猶豫再度甩了一個耳光,氣憤道:「下流東西,本尊也是你能覬覦的?」
秦阫凧委屈道:「你要是不想讓我看,也別靠這麼近,這麼明擺著就是為了勾引我。我告訴你,我定力很強的,我不會輕易被你勾引的……」
下一秒魔王冷笑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前,一剎那間秦阫凧臉色通紅。
「就這定力,還敢不要臉說大話。」魔王甩開她的手,直接越過她離去,帶走的還有她滿身的茉莉花香味。
秦阫凧無意識揉了揉自己的胸,奇怪了,為啥對魔王感覺這麼強烈,還動不動就流鼻血,莫非肝火太旺了?
下一秒她糾結不到一會兒趕忙起身,就看到魔王已經走出十米之外。
「魔王,等等我,天色要黑了,我害怕~」秦阫凧邊跑邊不要臉大喊大叫。
追魔王,就是要知道魔王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目前初步來判斷,魔王陰晴不定,但吃硬不吃軟。
看來還得繼續調教,讓魔王儘量像個正常人一樣表達喜怒哀樂。
*
酷夏夜色,月朗星稀,涼風吹過,帶走白日的喧囂,留下舒適的寧靜。
「晨星觀?」此時被魔王瞬間閃現來到十萬八千里的一個破爛小道觀前,秦阫凧毫不猶豫念了出來。
她看著滿地狼藉,落葉覆蓋,殘牆斷壁,雜草叢生,一片荒蕪,似乎很久沒人打理,徹底報廢了。
而且這個晨星觀位於東部靠海的亞羅大陸西南方向,上下高嶺,深山野林,荒草靡靡,中間兩峰對峙如門,像是天上射日的靶心。
晨星觀越是靠近深淵,泉轟越是風動,滔滔汩汩,綿延不斷,偶爾俯視深淵,淵水奔流迅猛,毛骨悚然。
看得出這是一個絕佳修仙的清淨聖地,如今卻破敗到這種程度,實屬驚嘆可惜。
秦阫凧覺得自己禁不住都萬般觸動,魔王肯定會觸物傷情,唏噓春秋。
結果轉頭望去,魔王一如死水,面癱不苟流動,連些許漣漪都沒有。
不得不說,真是開朗豁達。
下一秒就聽到魔王開口嘲諷:「這就是你查案的樣子?不是泡我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