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總算明白為什麼她能死八十一次了,敢情就是自己作死的。
「你就沒有一點點羞愧?」厙白芋為秦阫凧的不知羞恥給震驚到了,這世上竟然還有人為自己是廢物沾沾自喜引以為榮?
秦阫凧理直氣壯淡定道:「沒有。」
「……」魔王也徹底明白原來秦阫凧不是厚顏無恥,她是壓根就沒有這種道德羞恥心。
厙白芋無力道:「解咒吧。」
秦阫凧興奮點點頭,然後用三清指起勢,看見厙白芋僵硬點頭,她果斷大聲喊道:「天罡顯形,破軍聞令,速解!」
一瞬間巨大的文字鎖鏈憑空出現,緩緩消退,直到鑽入秦阫凧的手心,這才全部消失。
厙白芋當即反應過來,一個沒有修過仙術的人是如何解咒的?
難道她天賦異稟?
可下一秒卻突然被魔王的紅色利刃給貼臉掃來,厙白芋敏捷一把推開秦阫凧,自己僥倖避開。
「呵。」魔王挑釁道。
「你可真是卑鄙。」厙白芋幻化出一把閃閃發亮的彎刀,並不滿指責道。
「仙門敗類也有卑鄙說法?」魔王刻薄起來真是哪裡痛專踩哪裡。
「你如今跟我毫無區別,說是敗類,你豈不是人渣?還自詡魔王?你配嗎?」厙白芋不屑嘲諷道。
「你砍柴的刀都打不過廢物,還想贏?」魔王目中無人,傲慢無比嘲弄道。
「我的是砍柴,你的豈不是切菜?」厙白芋以牙還牙,直接拿起自己的武器——彎月鐮發起猛攻。
兩人果真如秦阫凧所言,打得你死我活,不分伯仲。
只有秦阫凧著急無奈,因為她們再打下去,別說查案,就連兇案現場都沒有了。
她一邊狂奔,一邊怒吼:「停下,你們給我停下!」
但是魔王她們充耳不聞,硬生生從山門口打上犀祖廟,來往之間,差點將整個犀祖廟夷為平地。
氣得秦阫凧心口發疼,頭眼發昏,無意竟然被一顆巨石絆倒,意外看到坍塌的佛像中央竟然滾出一枚白玉戒指。
這玉戒晶瑩剔透,宛如天上白月,閃閃透亮,是一塊上等的莆田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