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是冤枉,也該由本尊來指定你的同門來調查,怎麼能縱容你私自下山為所欲為,現在祟囟派已經派人過來聲討公義,你讓本尊如何回應?」落谷掌門也是氣打不出一處來,他就沒想過自己的得意弟子竟然如此魯莽行事。
「掌門,祟囟派的公賚才是真正的兇手,是她聯合雪妖害死師姐,我們反倒是要祟囟派血債血償!」毋乜骨咬牙切齒道。
「一派胡言,你有證據嗎?單憑你一面之詞,誰信?大家可是親眼看見是你殺了同門,毋乜骨,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悔改嗎?」掌門感覺三高血壓都沒有今天飈得這麼高,這個孽障時到今日仍然不知道悔改。
「我就是證人,我可以證明!」毋乜骨死不承認道。
「來人,先將你關押在後山禁地,等事情查明再做處理。」掌門氣得直接讓弟子將毋乜骨關押在伏聿禁地,並不允許任何人接近。
「掌門,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毋乜骨大聲嘶吼,最終被師姐們拖進伏聿禁地,設下禁咒。
虞晚伊看見其他同門都離開之後,她慢悠悠走到毋乜骨跟前,滿臉可惜盯著她。
「晚伊,你幫我勸說一下掌門,就說我是被冤枉的,你那麼受師伯的寵愛,你可以幫我求求情,行嗎?」毋乜骨滿心滿意歡喜道。
虞晚伊卻故作同情哀婉道:「小師妹,師姐我幫不了你,你犯的可是死罪,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而且你居然還要殘殺其他宗門,如此暴戾兇殘,誰會挺身而出支持一個殺人犯?」
「我沒有殺人,大師姐不是我殺的!晚伊,你明明親眼看見……」一瞬間毋乜骨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著虞晚伊。
「哎呀,哎呀,小師妹這是怎麼啦?為什麼要這麼驚恐看著我?師姐我可是傷透了心吶。」虞晚伊輕輕擦拭眼角,滿臉嬌弱,我看猶憐一般。
毋乜骨卻冷哼幾聲,心寒指責道:「是你設計陷害我,為什麼?為什麼?」
虞晚伊微微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巴,認真查看了四周,小聲道:「小師妹,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怎麼會陷害你呢?我充其量不過是妒忌你,妒忌你從小到大無可比擬的天賦,我妒忌同期進入宗門,你卻是天之驕子,受眾人捧擁,而我病弱之軀,遭人踐踏,任人欺辱。」
「怎麼會?」毋乜骨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不會呢?你以為我是真的對你推心置腹嗎?我可是在討好你,因為討好你,我的日子才過得沒有這麼困難,我也能狐假虎威震懾那些想欺負我的人。你不知道為了將你拉下來,我可是等了很久,很久,很久才有這個機會,我怎麼可以放過呢?」虞晚伊一邊笑著,一邊輕輕撫摸封印,笑得那是花枝招展,得意洋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