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一個宗派的師尊確實氣派有威嚴但秦阫凧右手袖子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讓內心膽小的自己不畏權勢同時做好喚咒的可能。
「秦阫凧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容你在這裡撒野?」濮宗雩輕飄飄靠近秦阫凧的耳邊低聲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羲法宗的名聲可不能毀要不然天下第一仙宗如此不分黑白傳揚出去嘖嘖到底是我丟臉還是您丟臉呢?」秦阫凧鎮定自若笑著回答。
「可我若是悄無聲息將你消失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傳揚出去?」濮宗雩認真道。
「當然,不要忘了我師父可是知道我上了羲法宗而且我師父是為了救掌門才去求魔王,魔王雖然是個心狠手辣的壞人,不過她會賣我一個面子救好掌門,所以濮宗雩你如果殺了我,你說魔王還會幫你?」秦阫凧猜到濮宗雩不過是測試自己的真實目的以及他想用生命逼迫自己來完成他的目的,因為他再厲害也的確不如魔王尤其魔王是從不周山飛仙出來的魔,自然要比普通的人仙要強上數百倍,直接到達碾壓的程度。
更何況魔王本身就已經到達突破神域的境界,只要魔王再修煉一段時間,不日就能成為魔神,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天上的金昊大帝都不是魔王的對手。
所以,魔王的名聲能令人聞風喪膽不是沒有道理的。
「好,我可以留著你的命,但如果魔王來了,她也沒有辦法治好我師弟的病,那你就要陪我師弟一起永久沉睡。今日,你且去休息,我會讓人好好伺候你的。」濮宗雩說完,果斷看了一眼濮宗宨,濮宗宨立馬心領神會,他起身笑呵呵道:「秦仙士,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吧,其實我們宗雩師兄就是表面看著凶,實際上人可好了,走吧,本尊帶你去休息。」
秦阫凧看見濮宗宨給她三分微笑,立馬順著台階下來,兩手作揖虛偽道:「倒是晚輩不懂事,說話莽撞了,還請多包涵。」
「欸,來到羲法宗,就當這裡是貴派一樣吧。這邊請……」濮宗宨親自帶著秦阫凧尋了一個距離掌門比較近的客房居住,還特地給她安排了一個女弟子伺候她,明面上是照顧,實質上就是監視。
秦阫凧也不在意,尋了一個理由就休息,而且一休息就是七天,期間羲法宗的弟子來見,她也沒有特地出門相見。
她在等魔王的到來,如果沒有魔王的庇護,單憑一個厙白芋不一定能對付得了這麼多人。
而且,她越是乖巧呆在房間,越是顯得她相當有誠意,聽話的棋子總是最好操控。
就是厙白芋能不能找到魔王?
魔王在聽到真相的那一刻是徹底發了瘋,尤其知道她也只是一顆棋子被人利用的時候,她的憤怒恐怕無路可發泄,一定要手刃仇人才會徹底消散。
所以魔王絕對不會輕易回來。
那就只能等厙白芋將自己的話帶去了。
*
羲法宗後山。
巨大的瀑布不斷沖刷池潭,濮宗雩仰望水汽飄生,整個人有些嚴肅沉默。
乜蒼嵐被幾個弟子推了過去,他也不得已皺著眉頭走到濮宗雩跟前,兩手作揖,尊敬有禮道:「拜見宗雩仙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