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吃醋又能改變什麼呢?
無非就是增加自己的可笑與幼稚。
秦阫凧就這突然感覺自己很挫敗。
「走吧。」魔王不用看也猜到秦阫凧走回來了,她直接讓英招化成原形,自己則帶著霓星禾上去坐著。
秦阫凧則是自己費勁爬上,還賭氣與魔王保持著距離。
可她所謂的賭氣,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可笑的自信心有更多一點底氣。
她想證明魔王是對她有那麼一丟丟,哪怕微乎其微的感情也好。
可魔王從始至終表現得好像並不是那麼在意,不管她怎麼表白,在魔王眼裡,不過是一場小丑表演。
她有些挫敗,也感覺有些受傷。
霓星禾看到魔王與秦阫凧臉色都有些漆黑,她也不敢說話,坐立不安左看看,又看看,企圖想緩和氣氛,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等不遠的天空出現烏雲的時候,她還在擔心下雨了她們該去哪裡躲雨。
只有魔王看出前方不對勁,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天空電閃雷鳴不斷旋轉。
「英招,趕緊避開!那是禁術——吞噬咒。」魔王立即拍拍英招的後背。
英招果斷避開前方的天空,立刻低空越過水麵繞開結界區域,這才落在一個城門口。
好巧不巧,他們正好落在句殷的國門前,此刻來往的路人都在抬頭張望天空,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秦阫凧看著這些穿著打扮有些像古希臘服飾的古人,又有些像敦煌的教徒,十分好奇捉著其中一個路人詢問道:「您好,請問這裡是句殷嗎?」
那個路人上下打量秦阫凧,略顯警惕道:「你們是中原來的?商販嗎?」
「啊,對,對,我們是來此地進貨銷往中原的,只是這天空是怎麼一回事?我們初來乍到,不懂事,還請多多見諒。」秦阫凧客氣道。
「唉,你們啊,也算倒霉,最近我們國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心性大變,開始不斷發瘋,還到處捉未成年少女煉丹,現在不少人都已經逃走了。你們啊,就還是回去吧。那個天空,你們看到了吧,就是我們的報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吞掉我們的國都。」路人說完,直接走了,整個人也是失魂落魄,傷心不已,攤上這麼一個殘暴國主也是倒霉。
秦阫凧聽到這時,準備跟魔王商談的時候,魔王就已經拽著她們往偏僻角落躲避。
果不其然秦阫凧就看到一群士兵到處遊走捉人,只要是長得漂亮一點的女人都會被捉走。
「魔王,看來我們不能帶霓星禾進城,城裡好像變得很危險了。」秦阫凧認真道。
「本尊也正有此打算,英招,你帶霓星禾找個地方安頓等候我們的消息。」魔王認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