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掙扎著想逃離秦阫凧,卻被秦阫凧兩手拽得死死的,直到秦阫凧心滿意足放開她,只是寵溺眷戀貼著她的額頭,低聲而溫柔道:「小骨,我想要你,給我,可以嗎?」
「秦阫凧,你今天如果膽敢犯事,我會打到讓你清醒為止。」魔王也真的有些生氣了,她覺得秦阫凧這樣粗暴不講理的占有完全就像野獸一般,讓她充滿厭惡。
秦阫凧略有惋惜,只能長嘆一聲,放開魔王,看著魔王一邊略帶羞恥整理衣服,她還兩手挽臂,得逞般欣賞魔王這又氣又羞的畫面。
等到魔王整理好衣服,秦阫凧卻又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遭遇什麼重擊,天旋地轉,連站都站不穩,很快她又恢復成凡人模樣,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甚至都不記得剛才自己差點侵犯了魔王的事情。
「魔王,我剛才是怎麼啦,腦子有點痛。」秦阫凧伸出左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腦。
毋乜骨有些將信將疑看著秦阫凧,此時她才發現秦阫凧的瞳孔又清明起來,沒有發紅。
她此時可以斷定,秦阫凧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這事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真的不記得剛才的事?」魔王試探道。
「不記得,就是感覺頭有點痛。好像心裡受到刺激,特別難過,現在又突然恢復平靜了。」秦阫凧認真解釋道。
「算了,也沒多大點事。趕緊解決國主的事情,我不想讓你在這裡呆太久。」毋乜骨實際希望解決國主的事情,順便抽出更多時間解決秦阫凧的事情。
如果說剛才是秦阫凧恢復神仙的樣子,可為什麼卻滿身都是魔氣?
難道說,秦阫凧是因為力量暴走而走火入魔了嗎?
不行,她不可以讓秦阫凧陷入這種危險的局面。
畢竟她一定是要秦阫凧解除自己的詛咒。
秦阫凧看見魔王的模樣有些奇怪,多半猜測自己的行為可能有些暴露了,但魔王既然沒有表態,就繼續隱瞞。
一直等到自己找回三魂七魄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