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一直想陣眼會在什麼地方,後來我才意識到國主就是祭品,但也是陣眼,只有殺了他這個陣才會解除。」秦阫凧認真道。
「那我要殺他嗎?」魔王瞬間幻化出赤霞刃認真道。
秦阫凧搖搖頭,她再次走出書房,看著與日俱大的吞噬咒,她解釋道:「如果殺了國主,這個吞噬咒就會被啟動,那麼我們都是祭品。」
「秦阫凧,你到底在說什麼,怎麼都把我說糊塗了,讓我感覺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麼辦呀。」魔王都有些無語了。
秦阫凧只能安撫拍拍魔王的肩膀道:「魔王,稍安勿躁,如果你不信我,你拿刀輕砍一下國主,看看吞噬咒的反應。」
毋乜骨無奈嘆氣,只能照著秦阫凧的要求去砍了一刀,果然空中的吞噬咒瞬間比之前擴大2倍,幾乎可以吞沒整個足球場一般的國家。
毋乜骨看完都忍不住驚呼:「怎麼會這樣?」
秦阫凧也第一次深感棘手,頭皮發麻道:「你再給我想想,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毫無思路,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理清楚頭緒。」
這個卦是凶卦,這個咒是陣眼中心,這個國主是陣眼,而她們是啟動陣眼的鑰匙。
那究竟要如何破陣才能不傷害黎民百姓,又能找回她的三魂七魄?
秦阫凧從未嘗試過有一天這麼頭疼。
第60章 跟反派一起詭異聊天
魔王也發現秦阫凧是真的毫無思路也沒有繼續逼她,反而帶著她離開書房。
「解決不了,就讓自己放鬆一下。我知道我也有些心急,畢竟我想快點找到仇人報仇。可我知道這段時間,你應該比我壓力更大。」毋乜骨剛說完一下子就被秦阫凧拽住手腕這讓她有些奇怪不由自主看著秦阫凧。
秦阫凧內心總是感覺好不舒服無意識道:「魔王你是在關心我嗎?」
毋乜骨沒有直接回應,不過卻傲嬌輕微點了一下頭。
秦阫凧不由自主直接將魔王按倒在旁邊的宮牆上毫不客氣墊著腳尖壁咚還略帶調戲的語氣溫柔道:「毋乜骨你別對我這樣溫柔,我啊會慢慢認為你在喜歡我慢慢對我加深感情,即便你不承認,我也知道,你應該慢慢察覺你的心裡有我。」
秦阫凧還特地用手戳了戳毋乜骨的心胸可卻不曾想被毋乜骨反手直接壁咚回去,她低下頭看著秦阫凧慢待期待的眼神略帶嘲諷道:「你總喜歡自作多情可不是一件好事,我會時時刻刻提醒你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世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秦阫凧卻一把用力拽下毋乜骨的頭,瞳孔發紅,變得有些強勢道:「魔王,不管我的世界我願意不願意回去,也不管我是否要成為神氐忘記你,可你記住,我現在是凡人,凡人有七情六慾,你也有,至少在詛咒還沒消除之前,我還得伺候你,所以你的井水不犯河水,其實早就是被弄混在一起的濁水,我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