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看著秦阫凧如此膽小謹慎,索性主動兩手勾住她的脖頸一口咬住她的上嘴唇疼得秦阫凧吃疼看著她。
「魔王,你怎麼咬我?我好疼哦~」秦阫凧委屈道。
「廢話,我是跟你接吻,不是跟你玩親親我們又不是什麼三歲小孩,要搞得這麼純潔嗎?再說了以前你可霸道了,怎麼現在卻變得如此小心?」魔王也不接問道。
秦阫凧將魔王的雙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無比鄭重認真解釋道:「魔王,我是因為珍惜你才會如此小心翼翼的。我想等詛咒解除,想等這一切塵埃落定,想親耳聽你說一聲愛我。」
魔王愣住,下一秒她臉紅彆扭轉過頭,無意識咳嗽了幾聲,曖昧道:「那我現在讓你稍微放心大膽行動,至於你痴心妄想等解除詛咒再說。」
秦阫凧看著魔王如此嬌羞低下頭,溫柔抬起她的下顎,直接粗魯吻了上去,也許魔王的安全感是要這樣的主動給予。
魔王看著秦阫凧吻得如此沉醉投入,她漸漸也放下矜持,慢慢融入她們的世界。
有那麼一刻,天地之間寧靜得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那欲說還休的害羞事情。
*
早上醒來的時候,秦阫凧就看到魔王正主動挨著自己熟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讓她放肆親吻魔王的額頭。
「媳婦,我的媳婦,我有媳婦了。」秦阫凧像個痴婦一樣喃喃自語道。
特別想到昨晚那艷麗的一幕,她的鼻子就忍不住流血,畢竟詛咒的時效有三天,這三天她可以盡情吃魚了。
果不其然魔王略微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的嘴唇已經被人封住,等到發出聲音的時候,就剩下了稀碎的嬌喘聲。
特別是秦阫凧調情撫摸她那迷人的世界,讓魔王情不自禁抱緊秦阫凧,內心的渴望早就出賣了身體,以至於她晃動得比大風吹擺樹木一般。
「魔王,交給我,一切都交給我,把你的心交給我,好嗎?」秦阫凧熟稔開疆拓土還不忘重要的事情。
魔王依舊倔強傲嬌道:「不要……啊……不要,我的心……是我自己的……」
「你是我的,你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你遲早都是我的。」秦阫凧喘著微重的呼吸聲,低下頭用鼻子頂著她的鼻子高傲自信道。
「那……就……試試……啊……」魔王說完,全身都酥軟,已經無力抵抗,直接交給她負責。
秦阫凧像是小貓偷魚得逞奸詐笑了出來,她略帶溫柔吻了一下魔王的額頭,鄭重而認真說道:「魔王,我絕不會辜負你的。」
魔王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反對。
因為一起的事情都已經有了它的緣分使然,即便她抗拒,她也沒有抵抗命運的安排。
或許她命中注定是要遇上秦阫凧的。
所以她才會讓自己開始慢慢對秦阫凧心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