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斜著眼睛掃了一眼略帶暴躁道:「我要是治得好她哪輪到你在這廢話。」
妖尊被噎本想反擊就看見魔王主動伸出手輕貼秦阫凧的鼻孔,確定她沒死之後魔王就輕微鬆了一口氣。
「那怎麼辦?我們就這麼束手無策嗎?」妖尊不滿道。
「那你來想想辦法如何?」魔王沒好氣懟回去。
一時間兩人都很有默契閉嘴誰也不知道究竟如何要喚醒秦阫凧。
而秦阫凧試圖想返回自己的軀體發現連人都觸碰不了她甚至驚訝看著自己變得透明的靈魂,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究竟什麼時候被人抽走了靈魂。
與此同時那個黑影幻化出一個讓秦阫凧都驚訝的樣子看著她還開口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很驚訝,怎麼就回不去了呢?」
秦阫凧看著一模一樣的自己露出邪惡的笑容,她就無端生出厭惡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黑霧輕輕撫摸秦阫凧的臉蛋,淺淺得意道:「看到她們這麼著急你想回去嗎?我有辦法哦。」
秦阫凧略帶審視的盯著她,不客氣道:「你在給我挖坑還想讓我往裡跳,你是當真將我看成白痴一樣嗎?」
「非也非也,恰恰相反,正因為你是聰明人,才會跟你提出條件,只要你答應,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答應。」黑霧笑眯眯道。
「哦,只要我想要什麼,你都能答應嗎?」秦阫凧冷笑反問道。
「當然,我向來一言九鼎。」黑霧自信中帶著愉悅的語氣嘲諷道。
「那我想要你死,可能嗎?」秦阫凧惡毒嘲笑道。
「可能,當然可能。不過得有前提,只是你能不能做到呢?」黑霧是毫不在乎道,好像在她面前,沒有什麼可以阻止她一般。
「什麼前提?」秦阫凧慵懶而不受蠱惑道。
「把你給我,只要你同意讓我占用你的身軀,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甚至送你回到你的世界。」黑霧笑眯眯道。
「如果說我不需要你這麼做,我也能離開呢?」秦阫凧並不在乎道。
「不,你離不開,因為我就是你,我是你的心魔。如果我死了,你的身軀也會死,那你更不要指望離開這個世界。」黑霧猖狂而囂張道。
「心魔,你是我的執念幻化出的另外一種靈魂,我沒說錯吧?」秦阫凧從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內心深處竟然隱藏著如此可怕的怪物。
「對,你沒說錯,如果不是你一開始心心念念著要離開,我又怎麼會有機會趁虛而入,成為你的夢魘,繼而吞噬你的神智,才有機會幻化成魔。所以,我們兩個是註定一直在一起。只不過,我現在想要跟你分開,我想要徹底得到你。」黑霧撫摸著秦阫凧的臉蛋,滿眼都是欲望與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