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阫凧連忙用手擦拭,可怎麼擦也擦不完,索性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魔王只能低低哭泣,兩手緊緊抱著秦阫凧,哽咽道:「我捨不得,我真的捨不得跟你分開。」
「對不起。」秦阫凧除了重複著三個字什麼也無法給魔王承諾。
「我寧願你勾三搭四,我寧願你真的背叛我,這樣我就有理由恨你,可你卻不是這樣的壞人,卻做了壞人一樣令人心痛的事情。」魔王說到這裡,她忍不住低低哭泣,從她墮魔的一刻從未想過有一天還能哭得如此心酸。
秦阫凧除了沉默,就什麼也不能說。
不是她不願意說,而是說什麼都晚了,一切都已經無路可退了。
「秦阫凧,今夜我想屬於你。」魔王看著秦阫凧泫然欲泣的臉龐最終還是下定決心。
秦阫凧卻下意識忍不住推開魔王,一開始她特別渴望擁有魔王,如今卻因為傷害不敢占有,委屈到哭喪著臉道:「魔王,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也想讓你自私一點,可你卻是一個追求光明的人,讓我這麼渴望光明的人終於擁抱溫暖。如今你要離開,我好像冰冷再次覆蓋我身。」魔王哭得有些心痛,眼淚早已打濕秦阫凧光滑的肩膀,順著肩膀墜落被褥。
秦阫凧最終長嘆一聲,還是說了對不起。
但魔王卻一把推倒秦阫凧,與其等著秦阫凧憐愛,她想主動擁有一次秦阫凧,哪怕只有短短一天也心滿意足了。
灼熱的呼吸濕潤兩張秀美的臉龐,溫熱的口舌在彼此嘴巴肆意追逐,似乎永不停歇一如現實。
濕潤的口腔包裹著深厚的愛意,以至嘴角帶著思念連成銀河,若隱若現。
彼此視線對視的一瞬間,感覺理智瞬間瓦解,此刻全世界都已經不在重要,重要的是彼此的現在是誰。
鴛鴦戲耍般遊走在被褥當中,早已忘記窗外煙花璀璨,短暫宛如流星一般。
等到次日太陽初升,魔王從未如此早早甦醒,她靜靜躺在秦阫凧的懷中,默默流淚。
秦阫凧同樣睡意全無,她沒有說話,但心口已經感受到魔王的心痛。
如果時間能夠重來,她一定會好好珍惜魔王,只不過這次沒有誤會。
可是她們之間註定不可能。
秦阫凧知道這個結果,所以她沒有強迫魔王愛上自己。
可她不知道,魔王早已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愛上了她。
當理智重新回到現實,魔王最終還是主動開口道:「醒了嗎?我們該出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