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吶!來人吶!”她一邊大叫,一邊朝宋妤兒撲去。
麻利的檢查了一番,確定都是皮肉傷,才放下心來,回頭吩咐衝進來的青瓷去請太醫,又吩咐另一個婢女素月去請姜武。
姜武先太醫一步到洛神苑,看到暖閣里那一片狼藉時,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夫人怎麼樣?”他三步並兩步的走上前來,問碧痕。
碧痕不敢隱瞞,將宋妤兒前後的變化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姜武聽完後,只覺得左胸口像針扎一樣的疼痛起來,憋悶極了。他以為,她能笑對他,就是能接受他,可沒想到,他還是太衝動了,他一股腦的把所有心裡話都說出來,圖了自己痛快,卻從沒想過她是否能夠承受。
姜武看著渾身都是血跡的宋妤兒,心疼如刀絞,只恨不得現在躺在這裡的是他,而不是宋妤兒。
“婉婉,是我對不起你!”他在塌邊跪下,顫抖著撫上她蒼白的臉頰。
宋妤兒眉頭緊皺著,就連沉睡時,也不曾舒展。
“婉婉。”姜武低沉而又沙啞的喊了一身,根本沒注意到,他跪倒的地方也有一片碎渣。
良太醫在一刻鐘後,匆匆走了進來,他還沒顧得上瞧躺在榻上的宋妤兒,就先瞧見那個讓他膽寒肝顫的煞神定國候正冷冷的看著他。
良太醫被他看的,只想奪路而逃。
他忍不住捫心質問蒼天,為什麼每次受傷害的都是他,為什麼每次定國候府的人來捉人時,太醫院裡只有他一個是無所事事的。
“還不過來給本候的夫人診治!”姜武瞧著良太醫猶如便秘一般的表情,忍不住冷聲哼道。
良太醫想著走也走不掉了,只能認命的走上前去,打開醫箱,掏出脈枕,替宋妤兒把脈。
號完脈,他起了身,小心翼翼的沖姜武哈腰,拱手稟道,“回侯爺的話,夫人是因為心中抑鬱,又失血過多才暈死過去的。”
“那要用什麼藥?”
“止血,好好養著,便能醒過來了。”良太醫戰戰兢兢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