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侯府大門,姜武騎馬,元寶公公乘馬車,一前一後往宮門方向行去。
到了東宮,兩人正好和一小太監迎面撞上,小太監鼻頭紅紅的,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姜武多看了一眼,疑聲道,“司玉?”
司玉沒說話,飛一般的低下頭去,仿佛並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
元寶公公見狀,趕緊出來做和事佬,安撫的看了姜武一眼,又衝著司玉道,“太子既然安排你去太子妃那,你就先過去,等太子妃生產完,再回來就是了,頂多半年,可莫要再哭了。”
“嗯哼!”司玉帶著哭腔應了一聲,然後快步從兩人跟前走過。從頭到尾看都沒看姜武一眼。
他待姜武冷漠,姜武也待他冷漠。乾脆不再多想,只跟著元寶公公繼續往前走去。
太子書房,姜武行過禮後,落了座。
“不知太子召下官過來,有什麼吩咐?”他看著主位上的太子,肅了面容,低聲詢問。
楚貽華抬頭看了他一眼,溫潤道,“距離京城三百里外的鴛鴦嶺上有一窩山賊,近年來無惡不作,犯下許多罪孽,前些日子,就連定遠縣縣令上給父皇的摺子和玉璧都被截了去,父皇大怒,誓要平了鴛鴦嶺,將那伙山賊正法。”
“這差事,九皇子請命,皇上便給了他兩千人馬,著他前去剿匪。”姜武出言補充。
楚貽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嘆息道,“那你可知,九弟為何要攬下這差事,連春節元宵都不過就要往那邊去?”
“下官不知。”姜武沒有故作聰明,搖了搖頭,低頭應答。
楚貽華見狀,言簡意賅的解釋,“定遠縣縣令那道摺子是參九弟的。”
言下之意,摺子便是把柄。
“那太子的意思是……”姜武心下已經瞭然太子的意思,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開口又問了一句。
“本宮希望你能替本王走一趟鴛鴦嶺,將摺子和玉璧帶回來。”太子明言。
“那,下官定不辱使命。”姜武拱手稱是,沒有半分猶豫。
太子見他識趣,嘴角勾起一絲笑來,略作停頓,又道,“你不在京的這段時間,便讓你夫人進宮多陪陪太子妃……太子妃頭胎,心裡緊張得很,多個閨中密友陪伴想來她是極願意的。”
“是,太子。”姜武當著太子的面,無法拒絕,只能應承下來。
太子向他頷首,笑道,“本王對你很放心,姜武,這次你得勝回來,你府上的溫泉池子應該便能引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