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貽華聽完,也是不可置信得很,“他說,宋太傅是自殺?”
“是。”司玉應聲,從頭到尾都沒有抬起頭。
楚貽華表情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吩咐了聲“跟本宮去書房”,說完拔腿往外走去。
司玉起身跟上。
兩人之後,太子妃氣紅了眼。
進書房後,楚貽華用最快的速度修書一封,遞給司玉,“去,將信送去刑部給福康,還有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希望他能趕得上。”
“是,太子。”司玉終於抬了下頭,飛快的接過信,往外退去……
兩刻鐘後,她又進了刑部,直接去面見福康。
福康當時正在後衙用膳,聽聞一個姑娘求見,想了想,還是讓人將司玉帶了進來。
“姑娘找本官所為何事?”福康呷了口茶,看著臻首低垂的女子,肅然問道。
“回福大人話,我家主子有封信讓我帶給你。”司玉說著,低頭將信呈上。
福康狐疑的接過信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福康親啟。從字跡上看不出什麼。
他撕開信封,將信拿出來一看,立刻變了臉,又抬頭望向司玉,“姑娘、你,你是……”
“在下司玉。”司玉緩緩抬起頭來。
福康渾身一震,“姑娘就是東宮暗衛首領?禮部尚書府嫡長女楊絲毓?”
司玉點了點頭,眼波微微晃動了一下,又提醒,“太子說了,這事得抓緊辦,姜武還有大用處,務必保下。”後面兩句是司玉信口胡謅的,可福康卻不疑有他,還以為真是楚貽華的交代,頷首應了一聲,就要急急忙忙進宮去。
司玉目送福康離開,從暗處出了刑部。
再言福康,他連夜進宮,憑著一腔孤勇,愣是將順天帝從皇貴妃床榻上喚了下來。
乾元殿裡,順天帝與皇貴妃同坐,不耐煩的看著他,“到底什麼事,令你深夜將朕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