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大人?”宋妤兒瞪大眼,疑了一聲,“你說什麼,我爹爹請定國候品鑑匕首?”
福康頷首,表示確有此事。
宋妤兒看著他連連搖頭,道,“不可能的,我爹爹只是一介文官,他向來對刀劍一類兵器毫無興趣,更不會收藏,他喜歡的是金石字畫。”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那麼排斥姜武這個莽夫。
“這麼說來,宋太傅被害之前舉止是很反常的?”
“我也說不上來。”宋妤兒搖頭,“我因為他待我與定國候的女兒冷漠,回府後並未與他有過太多交流,只隱約記得,在南邱苑用膳時,爹爹突然變得喜食辛辣,而他以前,喜歡用的是甜口菜,幾乎從不吃辣。”
“哦?”福康打起精神來,想了片刻,捏著眉心又問了句,“令尊今日還有什麼不同?”
“我、我想不起來別的了。”宋妤兒搖頭。
福康又打量了眼地上的屍首,重重疑點告訴他,宋太傅是沒有理由自殺的,那麼地上躺著的這個,莫非不是宋太傅?
這般想著,福康一顆心幾乎跳出嗓子眼,他又看了宋妤兒一眼,問她,“宋小姐確定這真是令尊的屍首?”
“福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本官聽聞江湖上有一妙法,能將兩個人容顏交換,稱之為易容術,除非至親至愛之人,否則旁人都發覺不了。”
“……福大人,請容許我再查看一番。”宋妤兒也希望眼前這具屍體是旁人冒充的,這樣至少……她爹爹還活著。
她上前兩步,跪在地上,細細查看屍首的肩部。
看完後,心再次跌入谷底,絕望道,“福大人,這是我爹爹無疑,他的肩上有一排牙印,是我幼時哭鬧時留下的。多年來,爹爹明明有辦法可以將其消去,可他卻從未如此做過。”
“是嗎?”福康說著,上前兩步,蹲下身子,去查看宋妤兒所說的那排牙印。
只見屍首的右肩上,果然有一排清晰的因子。
福康看了片刻,突然出聲道,“宋小姐還記得你留下這排牙印的時候是幾歲嗎?”
“約莫三歲。”宋妤兒回憶了片刻,道,“這事是後來祖母提起,我才記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