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東宮,他發現花牆下站了個女子,女子背影十分熟悉。
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就在同時,女子轉身,蹲了個萬福,柔柔道,“臣女拜見太子。”
“司玉?”楚貽華驚了一句,“你怎麼穿成這幅樣子?”
“太子殿下容稟。”司玉又行了一禮,看著他,緩緩道,“臣女在東宮已經五年,從及笄之年到桃李之歲,女兒家最好的年華都付給了太子殿下,如今太子殿下妻兒雙全,臣女亦不勝歡喜……可天底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女兒家總歸還是要嫁人,絲蘿託付喬木的……”
“司玉,你究竟想說什麼?”楚貽華感覺到她和以前的不同,有些恐懼的問道。
司玉苦笑了聲,“爹娘已經替臣女定下一門親事,半個月後就要嫁過去,臣女該回尚書府繡嫁衣了。”
“本宮不許!”楚貽華聽說她要嫁人,當即怒道,“你既然進了東宮,那一輩子就是本宮的人!本宮不讓你走,你就不能走!”
“可我倦了,真的很倦了,我每天看著你和太子妃——我的庶妹恩愛,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嗎?太子……你放過我吧!”最後一句,司玉是哀求的。
可楚貽華卻瘋了一般的抓住她的手腕,怒道,“不管你說什麼,本宮都不會讓你走的,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東宮,死在本宮身邊。”說著,他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吻上她的唇。
司玉想掙扎,可那過分柔軟的感覺束縛了她的手腳。不知不覺的,就被抱進了書房……
書桌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楚貽華掃開,他近乎瘋狂的膜拜著司玉的身子。
看慣了他男裝英姿颯爽,他幾乎忘了,那身黑色玄甲下,究竟藏著怎麼妙曼的身子。
……
華燈初上時,司玉衣裳殘破的跪在地上,唇瓣紅腫,微微顫抖著。
“你還是要走?”楚貽華落寞的坐在太師椅上,語氣里三分旖旎七分惱恨。
“不錯。”司玉倔強的點頭。
“可你已經是殘花敗柳。”楚貽華打擊道。
司玉容色淡淡的針鋒相對,“能享用太子爺享用過的女人,是那個男人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