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樣?”楚貽廷有些不耐煩。
宋太尉這才啟唇,緩緩解釋,“這位瑤琴姑娘,患了楊梅瘡,她一旦蒙受太子寵幸,就會傳染給太子。”
“什麼,楊梅瘡?”楚貽廷後脊一陣發涼,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那楚貽華還會要她?”
“殿下放心,瑤琴姑娘的病還在初期,只有小小几個紅疹。”
“就算這樣,你怎麼能確定,楚貽華就一定會看上她?”
“殿下不曾注意過這女子的臉嗎?”
楚貽廷聞言,低頭瞧了眼桌上畫卷,道,“只是長的英氣了幾分,並無其他過人之處。”
宋太尉笑了笑,“看來殿下是沒有見過濮陽王府蘇世子的新娘子了。”
“那又如何?”
“這位瑤琴姑娘和禮部尚書家的嫡長女長的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眉眼,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宋太尉輕聲解釋,“而太子,據說對楊大小姐、也就是蘇世子妃異常傾心。”
“可東宮妃不是楊二小姐嗎?”這些事,楚貽廷還真不知道。
宋太尉也無意與他細細解釋,只將楊絲毓化名司玉,藏身東宮五年的事提了一下,後又保證,“只要殿下照我說的去做,太子今年之內,必定搬出東宮。”
“好!本宮就信你一次!”楚貽廷絕望的心又復甦起來,他笑望向宋太尉,“你放心,待本宮當上太子,繼承大統後,一定封宋妤兒做貴妃,封你那幼子做異姓王,世世代代,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謝殿下。”宋太尉躬身謝恩。
不錯,他假死,嫁禍姜武,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在太尉府之外所生的幼子。
那孩子聰明又活潑,是他將近五十歲才得來的。
打從知道有那個孩子,他就開始為他籌謀一切。他要給他這世上最好的一切,給他源源不盡用之不竭的榮華富貴。
為了他,女兒可以不要,女婿可以不要,就連親娘,也不再那麼重要了。
跟他生命的延續想比,一切都是浮雲,一切都是外人。
達到自己的目的後,他退了下去。
楚貽廷則著人去替那瑤琴姑娘安排新的身份。
當晚,定國侯府青梨院,一入夜就亂了起來。昭蓉高燒不退,請府醫來看過後,說是天花。
宋妤兒聽到這消息,險些暈了過去。姜武站在她身邊,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攬著她消瘦的肩膀道,“妤兒別怕,一切有我。”
宋妤兒聞言,涼涼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後,忍著心痛,強打起精神,問府醫,“那現在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