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貽華終於察覺到不對,讓瑤琴搬去了蒲芳齋,並強行讓太醫看診。
太醫診完脈後,整個人都崩潰了,他跪在地上,恐懼的看著楚貽華,驚恐道,“太、太子……這是……”
“是什麼?”楚貽華劍眉一挑,厲聲問,“說!”
“花、花柳病!”太醫帶著哭腔說道。
楚貽華瞪大眼睛,白了臉。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直在寵幸一個患了花柳病的女人。
那他、那他豈不是……
楚貽華心中又驚又怕,許久後,才看向太醫,問,“本宮,是否也被傳染了?”
“這、怕還要等些時日才知道。”太醫戰戰兢兢的回稟,“花柳病從傳染到病發,約莫有半個月的時間。”
“那你可有把握治好?”
“臣會盡力……”
楚貽華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看向躺在床上的瑤琴,只覺她面目醜陋之極。
他怎麼也沒想到,楚貽廷竟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來構陷他。
最後,太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東宮的,他只知道,從今日起,自己每一天都得當最後一天來過了。
而瑤琴,當晚就被送出宮,受盡酷刑後,遭活埋。
定國侯府。
昭蓉的情況也越來越不好,一日裡,有七八個時辰都在昏昏沉沉的睡著。
宋妤兒在姜武送走江小湖以後,就再沒有離開過青梨院。日日衣不解帶的伺候著,整個人瘦的更厲害了。
姜武心疼她,想替她分擔,可宋妤兒因著江小湖的事,對他總有幾分怨念冷淡。
姜武是知道宋妤兒決絕起來有多狠的,也不敢湊的太近,逼的太緊。
三日後,昭蓉臉上的痘疹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日益透明,昭蓉只要醒著,就會哭著喊癢,睡著了也忍不住伸手去撓,宋妤兒更不敢離開,和夏至、碧痕三人替換著,幾乎時時刻刻都要抓著她的手,看著她,不讓她碰臉上的皰疹。
小女孩兒要是留了麻子,長大後總要難過傷心的。
這般又熬了一日。
宋妤兒身子本來就差,終於承受不住,在一個深夜裡,突然體力不濟,往後跌去。
姜武一直不言不語的伴在她身後,幾乎立刻飛身上去,接住了她,叫醒碧痕後,往東廂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