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武想了下,他和九皇子著實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只要他一日不被壓下去,自己和婉婉就一日沒有安分日子過。所以,不管是為了他,還是為了宋妤兒昭蓉的仇,這一票,他都必須干!
如此想著,他堅毅的沖福康點了點頭。
福康早就料到姜武會如此選擇,與他深入籌謀了一番之後,趁夜離開。
次日,金鑾殿上,幾乎所有大臣都請求順天帝立九皇子為新太子。
順天帝不悅的掃了眼跪著的眾大臣,最後將目光掃向了碩果僅存、站著的福康。
輕咳一聲,緩了表情,問,“眾卿所求之事,福愛卿以為如何?”
福康聽順天帝問到他,當即拱手,將自己早就想好的台詞說了出來,“回皇上的話,臣以為皇上正值壯年,春秋鼎盛,實在無需急著立太子。”
立太子是為什麼,為國儲君,您看您還年輕著呢,儲什麼君,這不是咒自己早死。
福康與順天帝對了個眼神,表明自己的意思。
順天帝一想,還真是這樣。自己猜四五十歲,怎麼著也得再活個二三十年,這些大臣這麼急著立太子,打的是什麼主意!討好新君?嗬,未免太過心急了吧,龍椅上的他還活的好好的。
至於老九,他也太心急了些,剛從北宮出來,就想攬權,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腦子。
這般想著,他凌厲的掃了其他大臣一眼,聲如洪鐘道,“福愛卿說的對,朕正值春秋鼎盛,就是再過二三十年,再立太子也不遲。”
他這話一出,大臣不敢再置喙,生怕多說一句,就被疑了用心不良。只得附和起福康。
福康待他們安靜下來,又朝著龍椅上的順天帝一拱手,說出自己另一個想法,“臣以為,皇上還應廣徵秀女,擴充後宮,為我雲朝綿延國祚!”
順天帝聽了這話,對福康更喜愛了。
其實他也覺得自己還能再生,畢竟他才四十來歲,當即下旨,令禮部尚書將選秀一事籌備起來。
禮部尚書和福康都是東宮陣營的,自然知道他這麼做的真正意圖,無非是為他女兒肚子裡的皇長孫轉移注意力。
該說的事情說完,順天帝雲袖一揮,退朝。
他走後,九皇子楚貽廷看向福康,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道,“福尚書還真是得父皇寵愛。”
“九皇子過譽!”福康拱手,臉上笑意瀲灩。
楚貽廷走近他,盯著他,低低的說了句,“才發現,你和父皇眉眼竟有幾分相似……若不是知道父皇從未去過江南,不然還真以為你也是父皇的皇子呢!”
“呵呵……”福康乾笑一聲,沒有接話。
楚貽廷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