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的,一探便知,話落,隨他一起來到皇陵的太醫從暗處走了出來,道聲得罪,抓住司玉的手腕。
司玉眼中險些噴出火來,別過頭去,不語。
太醫探了片刻的脈,鬆開司玉手,沖楚貽華道,“大皇子,姑娘的喜脈有兩個月了。”
“嗯,你退下。”楚貽華吩咐了一聲。
等太醫離開後,冷眼看向司玉,“這下你還有什麼可說!”
“我不會讓孩子認你的。”司玉又瞪了他一眼,“我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有一個得花柳病的父親!”
“司玉!”楚貽華惱羞成怒,“你別忘了,他還有一個水-性楊花、紅杏出牆的母親!”
“那這孩子還真是可憐!”司玉冷笑,“他本來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你什麼意思?”楚貽華察覺到不對,趕忙問道。
司玉挑眉,“你說我是什麼意思!”頓了頓,又道,“我只給你兩個選擇,一打掉他,二讓他在濮陽王府長大,你選,現在就選!”
“司玉,你相信我,總有一天我會復位的。”楚貽華企圖說服司玉讓孩子認他,“到時候我一定封我們的孩子為太子,封你為皇后。”
“你做夢呢吧你!”司玉瞪向楚貽華,一臉的嘲諷,“一個國家得多倒霉,才能有一個花柳病皇帝、一個野種太子,一個水、性楊花、紅杏出牆的皇后!”
“司玉,你說話怎麼這麼刻薄!”
“那是因為大皇子你做的都不是人事!”司玉冷聲道。她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經喜歡過這個男人,腸子都要悔黑了。
楚貽華也看出了司玉的決絕,心中一急,說出口的話更沒有章法,“你不答應我,就休想離開這裡。”
“是嗎?”司玉眼中划過一抹鄙夷,“我夫君龍章鳳姿,聰穎過人,你以為他會找不到我?”
楚貽華聽不得司玉誇讚別的男人,激惱之下,偏頭就要吻她。
司玉心中一急,直接將穴道沖了開來,反手就是一巴掌,厲聲罵道,“你自己得了髒病,還想傳染給我嗎?大皇子,你真噁心!”
楚貽華聽她這麼說,也察覺到自己這麼做不對,倒是沒有生氣被打,反而愧疚的道起歉來,“司玉,我不是有意的,你是我最愛的人,我怎麼會想傳染給你,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好嗎?”
“哼,想讓我原諒你,你先送我回去!”司玉見縫插針,跟楚貽華談起條件。
楚貽華一直困在皇陵之中,本來就寂寞的很,哪裡願意放她走,抿著唇不說話。
司玉看明白他的自私,後退了兩步,打量起周圍環境,看能不能自己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