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急,眼淚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抓著流雲的胳膊道,“雲大哥,怎麼辦,夫人要生了,她怕得很,沈姐姐讓我來找侯爺……侯爺卻偏偏不在……”
“你說什麼,夫人要生了?”流雲眉頭一皺,他怎麼也沒想到,宋妤兒剛好在這一天發動。
而這一天,順天帝又駕崩,侯爺進宮行喪去了。
沒辦法,他只能將實情告訴嬋娟。
嬋娟聽完,直接懵逼了,“雲大哥,你說什麼,皇上駕崩了?”
“不錯!”流雲點頭,頓了頓,又說,“要是有郡王在,我們說不定還能給侯爺遞個消息,可現在郡王去了潯陽,我們就算再著急,也只能幹等著。”
嬋娟聽他這麼說,也知道姜武是尋不到了。
怔忡著,不知道該怎麼去跟宋妤兒交代。
流雲嘆了口氣,“我送你回良府吧。”
嬋娟沒有拒絕。
等他們到良府清和園,發現產房裡的叫聲沒了。嬋娟急的不得了,捉住一個婢女就大聲問,“夫人怎麼樣了?她怎麼樣了?”
“奴婢也不知道。”小婢女只是負責外間灑掃的,哪裡進得去內室,只能白著臉,拼命搖頭。
嬋娟急的一顆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不停地在廊下走來走去,流雲在暗處看著,想安慰她,但是又不方便現身,只能蹲在對面屋頂上,默默等著。
產房裡,宋妤兒並非沒有叫痛,而是嘴裡被塞了軟木塞,沈莘怕她將嘴唇咬破。
陣痛時輕時重,卯時初刻,突然變得頻繁起來。
沈莘看這樣子,知道可以準備接生了,忙讓人往進端熱水……
半個時辰後,天過天晴,霞光大盛,產房裡,終於傳來一陣嘹亮的嬰兒啼哭聲。
屋子裡,碧痕放心了,屋子外面,嬋娟和流雲放心了。
嬋娟雙手合十,謝天謝地,流雲則默默的退了回去。
孩子洗乾淨時,宋妤兒生產的炕上也被收拾乾淨,屋子裡也擺上了鮮花鮮果,以便衝散血腥氣味。
嬋娟終於有機會進到房裡,她第一時間去看宋妤兒,宋妤兒倦極,已經白著臉睡了過去。
“小姐……”她眼眶一紅,看著宋妤兒發白的小臉,心疼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