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衣服的遮擋,傷處完完整整的暴露出來,只見肩關節處已經腫成烏黑色,整條胳膊好像斷了一般,無力的垂著。
劉太醫見慣了各種傷症,都覺得恐怖,他走上前去,試探著觸碰了下傷處。
姜武咬緊牙關,未哼一聲,但是額頭上,卻有冷汗涔涔冒出。
劉太醫硬著頭皮檢查完後,拱手沖姜武道,“啟稟侯爺,除了關節脫臼,骨頭似乎還有斷裂部分。”
“還能保得住嗎?”姜武眸色變深,過了會兒,強忍著疼,聲音沙啞的問道。
劉太醫額上冷汗流的更厲害,牙齒打著寒顫,突然跪地道,“下官能力有限,學藝不精……求侯爺恕罪!”
“真的沒有一點兒辦法嗎?”流風跟了姜武多年,最懂他的性子,也是變了臉色,嘴角抽搐著追問。
劉太醫低頭想了半晌,猶疑著改口,“倘若……倘若恢復的好,可能也是保得住的!”
“庸醫!”他話音剛落,流風的手就攥住了他的衣襟,一副要將他活吞的樣子。
姜武艱澀的動了動嘴唇,按著眉心阻止流風,頓了頓,又看著劉太醫,冷漠道,“你盡力就是了,保得住是本侯的幸,保不住是本侯的命!”
“是,侯爺!”劉太醫戰戰兢兢的上前,打開藥箱,從裡面取出一塊軟木,遞給姜武,低聲道,“正骨的時候可能有些疼,侯爺最好咬著,免得上了嘴唇舌頭。”
姜武點頭,接過軟木,咬在口中。
劉太醫用帕子擦過手,然後才彎腰,試探著摸上姜武的胳膊。
姜武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劉太醫深吸了口氣,摸准傷處,用最快的速度將姜武的胳膊一抬一扶,只聽一聲輕響,姜武的手臂被接上。
接著,劉太醫又取了厚厚的骨傷藥膏給姜武塗上,再將胳膊吊了起來。
一切做完,姜武貼身的裡衣幾乎全濕了。
劉太醫又交代了流風一些注意事項,留下藥方、藥膏後離開。
流風在劉太醫走後,看著姜武微微嘆了口氣,“卑職去打盆水,替侯爺擦洗下。”
姜武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不一會兒,流風回來,手裡端著一銅盆的溫水。
放下水盆後,上前要幫流風寬衣。
姜武見他的手朝自己的身來,防備的往後靠了靠,“你想做什麼?”
流風被姜武嚴肅的語氣嚇到,閃電般的縮回手,摸了摸鼻子,解釋,“幫侯爺寬衣啊!”不寬衣怎麼擦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