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武被宋妤兒偷親一下後,臉色果然緩和不少,頓了頓,突然傾身向前,湊近她底邊,低語了一句。
宋妤兒聽完,嬌嫩的小臉一下子紅了個徹底,不悅的看著他,罵道,“姜哥哥你要再這麼無恥,我可生氣了!”
姜武是知道宋妤兒的,臉皮薄,膽子小。
逗她也不敢逗的太狠,清咳兩聲,緩緩道,“我是說你的頭髮又黑又長,你想到哪裡去了!”
宋妤兒聽他這麼解釋,又是惱又是恨。
以他的無恥程度,她可不信他剛才說的這句話有這麼純潔。
兩人說鬧著,宋妤兒怕他再有更多不純潔的想法,乾脆和衣進了池子泡著。
姜武提議來泡溫泉是為了什麼,可不就是飽飽眼福。
宋妤兒這麼一弄,他還能看見什麼,當即後悔起來,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逗宋妤兒,現在好了,吃虧的還是自己。
等泡完溫泉,宋妤兒已經困得都睜不開眼了。
要是姜武兩隻手臂都好著,她肯定已經睡倒在溫泉池子裡,可偏偏他身子不好,她為了不給他添麻煩,只能強忍著困意,一直到姜武泡的差不多,才起身,到屏風後換了自己的衣裳,又幫他換衣裳。
幫他換的時候,宋妤兒是閉著眼睛的。
姜武也有些困了,難得老實一次。
當晚,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日起,宋妤兒正在餵姜武喝粥。
侯府管家突然讓人進來通報,說是有要緊的實情要交代。
宋妤兒跟管家雖然不熟,但是也有一些了解的,知道那是個慎重的人,要是沒有大事,絕對不會這麼不合時宜的讓人通稟。
當即,喚沈莘出去將人帶了進來。
管家一進來,立刻就跪下了,那神色無比的嚴肅。
宋妤兒猜測定是出了什麼要緊的大事。
她下意識的朝姜武看去,姜武臉上也露出一抹疑惑,明顯兩人都沒準備,最後還是姜武開叩口,問管家,“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讓你如此慌張?”
管家吞了口口水,然後才道,“南安縣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宋老爺病逝了。”
宋老爺,就是宋昆,也是宋妤兒的親爹,曾經的宋太尉。
宋妤兒聽到這個消息,確確實實的傳進她耳中,手一松,握著的瓷勺子掉落在地,碰撞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脆響,四分五裂。
“你,你說什麼?”她怔怔的看向管家,“我爹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