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狠狠的剜了宋福寶一眼,“把褲子脫了,扔出去!”
“那我穿什麼!”宋福寶抖著腿,一月份的天氣,還是十分寒冷的。
“先把墊子蓋上!”奶娘在徐府養尊處優慣了,根本聞不得這腌臢的味道,將手邊的一塊墊子扔給宋福寶。
宋福寶怕她陰沉沉的模樣,不敢違抗,只能認命的脫下褲子,扔了出去……
沒多久,姜武得到宋福寶轉危為安的消息。
他面色更陰沉了,沒想到那小子也是個命長的。
整個車隊一直在霞山下休整了四五天,等昭蓉頭上的傷口結痂了,才繼續往前走。
又過了兩天,趕在正午,天氣最暖和的時候,一行人進了南安縣城。
半個時辰後,停在金魚巷宋府外。
門楣上的白幡還沒撤去,只是大門緊閉著。
宋妤兒和姜武下車後,沈莘抱著昭蓉也下了車,一行人又上前去敲門。
門打開後,是一個陌生的童子。
童子見宋妤兒面容清麗,絕色傾城,利落的打了個千兒,問,“您就是大小姐,您是姑爺吧?”
宋妤兒點了點頭,“領我們進去!”
“是,大小姐。”
童子答應一聲,領著幾人就往府內走去,剩下人,則是被安排去了客棧。
進府後,宋妤兒直接被領到了後宅。
宋昆雖然從高位退下,但是家中的銀錢卻不少,他們住的院子足足有劉進。
一處叫作福安堂的院落,宋妤兒一進去,就看得出,這是宋老夫人所住的地方。
果然,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迎了上來,撲向她,口中你喊著妤兒。
宋妤兒已經很久沒有見宋老夫人,一時又湧出許多複雜的情緒。
她被老夫人抱著,過了很長時間,才被放開。
幾人分別落了座,老夫人的眼眶還是通紅不已,不用宋妤兒問起,就將宋昆在南安縣這大半年的光景說了個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