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到宋妤兒決絕的告別,察覺出一些不對,忙又吩咐春芳出去看著。
春芳出去時,姜武和宋妤兒已經離開了福安堂,等她到前院,人家兩人已經上了外面的馬車。
這下,春芳也踅摸出一些不對的味道來,忙回去福安堂,朝老夫人稟道,“大小姐和姑爺……走了。”
“什麼叫走了?”老夫人讓人將宋福寶安置了,自己有梳洗過,然後才沉聲問起宋妤兒和姜武的去向。
春芳明知不該,但還是選擇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老夫人,您說姑爺和小姐會不會不參加老爺的葬禮?”
“這倒不至於吧,那總歸是她的親爹!”老夫人皺眉說著,隨後又嘆了口氣,吩咐身邊的嬤嬤,“你再走一趟悅來客棧,看小姐和姑爺是否還在,若是在的話,就不用理會,若是不再,立刻回來復命!”
“是,老夫人!”嬤嬤領命離開。
老夫人的眉頭皺的更緊。
春芳看著,心中有些顫顫。她剛才圍觀了暖閣里的一切,也不知道老夫人會怎麼懲治她。
老夫人瞧著春芳眉目之間的忐忑,明顯也是想到了方才那些被不該被外人瞧到的畫面,淡淡嘆了口氣,沖她道,“你放心吧,春芳,你是個得力又知心的,我心裡都清楚。”
“老夫人過獎。”春芳訥訥說著,心裡更加忐忑。
果然,頓了頓,老夫人又說,“我記得,在三十里外的滄月山下,有座農莊收成不錯,你以後就去哪裡幫我盯著吧。”
春芳聽老夫人這麼說,遲疑了片刻,然後才臉色煞白的點頭,“是,老夫人,奴婢曉得了。”
“嗯,明日過後,我讓管家送你過去。”
老夫人蓋棺定論。
春芳知道,這事已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與此同時,姜武和宋妤兒已經回到客棧。
因宋妤兒臉上不好看,姜武特意給她找了面紗,讓她將臉遮住,然後兩人才上了樓。
樓上,兩人一進屋,碧痕立刻聞訊而來,待看到宋妤兒臉上的痕跡,整個人臉色都不好了,深吸一口氣,輕聲問道,“夫人額頭上,是怎麼了?”
“無事。”宋府里的事宋妤兒一個字都不想提,說了一句,便吩咐碧痕去拿水和藥膏來。
碧痕領命而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端了水盆,帶了藥膏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