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兒已經見慣自家祖母的反覆,也不想跟她辯解什麼沒用的,當即從善如流道,“嗯,我就是這般狠心的。”話落,轉身就要上車。
老夫人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她踩著車梯上了車。
她滿頭白髮,站在風裡搖搖欲墜,哭的傷情,一副風燭殘年,無依無靠,被晚輩拋棄的樣子。
這樣子,被一旁的百姓看到了,都忍不住出聲安慰她,同時小聲討伐起宋妤兒和姜武來,更有愣頭青,想要替老夫人出頭。
老夫人聽著各種安慰附和聲,哭的更傷心了,直道她的孫女兒和孫女婿是京里的貴人,他們還是不要為她出頭得好,否則會丟了性命的。
這話一出,大家對姜武和宋妤兒的怨聲更大了。
車裡面,宋妤兒和姜武將所有聲音都聽入耳中。
姜武忍不住,想要下車爭個長短,起身時,卻被宋妤兒給攔住,她抬頭看向他,輕輕的搖頭,嚴重含淚道,“我們走吧……”回京城,回自己的家。
姜武聽宋妤兒這麼說,也不好再有什麼動作,他咬了咬牙,吩咐在外駕車的流風,“走吧!”
“是,侯爺!”流風答應一聲,打算駕車離開。
可是沒想到,那些被老夫人煽動起來的愣頭青卻不肯放他們離開。紛紛擋在車前,流風無法,只好給隨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侍衛上前,拔刀用眼神恐嚇的一番,那些刁民才肯給讓出一條路來。
老夫人眼睜睜的看著車隊離開,已經哭得睜不開眼睛。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長長嘆了口氣,辭別那些安慰她的百姓,上車往府里趕去……
宋妤兒他們,醒了整整五天,終於在最後一天早上進京。
朱雀大街上,車隊平穩的走著,姜武攬著宋妤兒,輕聲安撫她,“馬上就到家了。”
宋妤兒看著他頷首,正要開口再說些什麼,結果馬車突然一震,停了下來。
下一刻,流風的聲音傳進馬車裡,“侯爺,夫人,正好碰上濮陽王府大小姐出殯。”
濮陽王府大小姐,那不就是蘇世柔……
姜武和宋妤兒對視一眼,都沒想到,那個跋扈的女子竟然已經離世。
接著,姜武沉聲吩咐,“既然是白事,那我們就避讓一下。”
流風在外面答應,跟著,馬車再次動起,靠著街邊停下,等出殯的隊伍走遠後,定國侯府的車隊才再次上路。
宋妤兒嘆了口氣,與姜武道,“你說,那晚蘇世子來府上醉酒,可是為了他這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