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兒竟然一直沒醒。
她心中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放下手裡的帳本,就朝寢房走去,掀開帳子一看,只見宋妤兒臉上已經燒成醬紅色。
碧痕嚇了一跳,忙吩咐守在外面的婢女去請府醫。
府醫聞訊,立刻趕了過來,隔著帳子給宋妤兒請過脈,他擰著眉頭,沖碧痕嘆息,“夫人這是心思太重,生生將自己壓病了……”
“那現在怎麼辦?”碧痕焦急的問。
府醫想了想,道,“我先給夫人開上幾貼藥,等體溫降下去後,你再好好開解開解夫人,凡事不要憋在心裡,該說出來的話還是要說出來。”
“嗯。”碧痕點了點頭,讓婢女跟府醫出去拿藥,她自己則是擰了涼帕子,替宋妤兒擦臉。
宋妤兒渾身正燥熱著,好不容易趕到一份涼爽,昏迷中,她直接握住了碧痕的手,口裡喃喃著,“不要……不要走……”
碧痕看著被宋妤兒握住的左手,輕嘆一口氣,跟著輕輕的安撫道,“夫人放心,奴婢不走……”
宋妤兒聽到她的保證,這才放開手。
另一邊,前院書房,姜武也得知了宋妤兒發熱的消息。
他來來回回的在屋裡走著,就是不肯去見她。
那樣冷酷無情,翻臉不認人的女人,氣頭上的他,真的不想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剛好,太醫院劉太醫在不久後登門了,是來替他看胳膊的。
姜武連忙讓人將劉太醫請了進來。
待看過傷口後,劉太醫滿意的點頭,道,“侯爺正當壯年,身子骨好,恢復的也好,撕裂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接下來,再養上兩個多月,應該就能放下繃帶了。”
姜武頷首,頓了頓,又問,“那以後還能動刀槍嗎?”
劉太醫是知道姜武出身行伍的,他略略思考了下,保守道,“能是能,只是最少都得三年以後。”
“有勞太醫了。”姜武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他又與劉太醫說了些別的,然後才喚流風送客。
流風得知姜武胳膊能好,比姜武都高興,他滿面春風的送了劉太醫出門,又照姜武的意思,塞了一沓銀票到他手裡。
送走劉太醫,再回到書房。
流風發現,他家主子的表情又恢復到劉太醫來之前的樣子。
他心思活絡,一下子明白問題的癥結,清了清嗓子,沖姜武道,“侯爺既然擔心夫人,那就過去看看吧,反正夫人現在昏迷著,也不知道誰你看過她。”
姜武聞言,抬頭看了流風一眼,像是終於找到了出氣筒,皮笑肉不笑的一勾唇,“你,近來是閒了?”
流風看到姜武這笑模樣,暗道一聲不好。還來不及解釋,就聽姜武已經下了命令,“剛好,最近府上洗馬的小廝身子不太爽利,你就代替他,去馬廄當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