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嬋娟被宋妤兒戳破,臉上有片刻的不自在,頓了頓,又低頭看向她的手,只見宋妤兒手心,果然通紅一片。
“來,奴婢給您上點藥。”嬋娟說著,拉著宋妤兒就往軟榻走去。
宋妤兒知道嬋娟心疼她,便任她給自己上了藥。
上完藥,宋妤兒斂了容色,向嬋娟道,“這次,難為你了。”
“小姐說什麼呢,奴婢不管為小姐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嬋娟目光灼灼的看著宋妤兒,眼中赤誠一片。
宋妤兒頷首,眼中含了淚,“嗯,你是個好的,我都知道。”
頓了頓,她像是想起什麼,又偏頭看了眼碧痕的鋪位,問嬋娟,“對了,怎麼自從我醒來後,就沒有見過碧痕?”
“小姐……”聽宋妤兒問起碧痕,嬋娟的眼睛立刻紅了。她一咬牙,恨聲道,“那就是個吃裡扒外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宋妤兒臉色又一下子沉下去,不可置信的詢問。
嬋娟眼眶更紅,喃喃道,“一開始奴婢也不信的,可後來,所有事實都擺在奴婢面前,由不得奴婢不信。”說著,她將碧痕和葉診合謀給宋妤兒下藥圖謀百鯉珠的事兒全部說了出來。
宋妤兒聽完後,只覺悲從心來。
她以為,碧痕是姜武挑選給她的人,又陪了她那麼久,是個堪當大用的,可是沒想到……她竟然栽在了情字上。為了自己的情郎毫不猶豫的背叛了她。
……
“她現在在哪裡?”宋妤兒情緒平復後,沉聲問嬋娟。
嬋娟道,“在地牢里。”
“嗯。”宋妤兒點了點頭。
接下來,又和嬋娟說了一陣子話,然後才起身離開。
出了門,她朝姜武跪過的方向看去,見姜武不在了,蒲團也不在了。
她莫名鬆了口氣。
轉眼,又過去兩天。
二月十一,是昭蓉定下施針的日子。
這天,姜武、宋妤兒和狗蛋都趕了過去。
許是幾人心中都想過今日的碰面,心裡都有了章程,倒是沒有什麼明面上的衝突。
昭蓉已經有好幾日沒有見宋妤兒和狗蛋。
她喊了聲娘親,又喊了聲哥哥。
宋妤兒和狗蛋都答應了。三人簡單說了會兒話,太醫院院正帶著自己的嫡傳弟子來了。
兩人進了進了青梨院,又好一番檢查,然後才開始施針。
昭蓉身上的被子被拿開,她坐在床上,身邊,坐著狗蛋,兄妹兩人的手緊緊攥在一起。
狗蛋壓下心中緊張,笑望著昭蓉,努力安撫著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