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沒想到,昭蓉一個孩子竟然能想到這個層面,不由訝然。
昭蓉等不到夏至的首肯,喃喃的又問了一遍。
夏至聽她問到第二遍,這才點頭,表示她說的全都沒錯。
昭蓉得到肯定的答案,眸光忽的又亮起來,抓著夏至的胳膊,問她,“那要是我讓爹爹娘親給蘭姨很多錢很多房子呢,那蘭姨是不是會將哥哥還給我們?”
這個問題,夏至也不敢回答。
但是末了,又耐不過昭蓉糾纏,只得四兩撥千斤道,“小姐,那你覺得,是恪公子更需要蘭貴妾,還是蘭貴妾更需要恪公子?”
“這……”昭蓉咬著手指,沉思起來。良久後,扁著嘴道,“好像是哥哥更粘著蘭姨。”
夏至頷首,她知道,自家小姐這是想通了。
也就沒再開口。
前院宴席,到一個時辰後才散了。
姜武喝過醒酒湯後,直接在前院歇下。
次日,才到洛神閣這邊來。
宋妤兒陪著他用了早膳,然後兩人便朝青梨院走去。
青梨院中,在夏至的開解下,昭蓉已經想明白很多事情。
是以,宋妤兒來時,她並沒有哭著問哥哥的事,只是情緒不太好,話也少了很多。
宋妤兒見狀,只當她病才好,所以精神有些懨懨。
等到兩人離開時,夏至追出去說了昨日的事。
宋妤兒聽完後,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不過很快,聽了夏至後邊說的話,她那抹擔憂又化作欣慰。
蓉蓉這丫頭,倒是個機靈的,也能沉得住氣的。
離開青梨院後,兩人趁著初春,又特意去園子裡走了走。
走累了,便在亭子裡坐下,亭子裡,有溫熱的茶水,和剛剛端上來的點心。
宋妤兒用象牙箸夾起來吃了一塊福壽卷,然後偏過頭,撞死不經意的掃向亭子外的一叢蘭草,問姜武,“侯爺,你看那叢蘭草可順眼?”
姜武在聽到蘭字時,神經就緊繃起來,他順著宋妤兒所指的方向看去,粗略一掃,便收回了目光,直接道,“丑的過分。”然後吩咐站在不遠處的美景、良辰,“告訴管家,後院裡所有的蘭草全部拔了。”
美景和良辰面面相覷了一下,然後才福身答應。
宋妤兒心裡對姜武的識相很滿意,但是面上卻不顯,而是意有所指的問了句,“梧桐苑那株蘭草呢?”
“自然是全聽婉婉你的。”姜武銜著笑討好,頓了頓,又道,“你若是肯費心,就留她在府里調教,若是懶得花這份心思,讓人將她遠遠送走也行。”
宋妤兒“嗯”了一聲,跟著,似乎想起狗蛋,臉色又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