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來人只輕輕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兒,眼神一冷。
“他人呢?”
少年似乎已是習以為常,隨意的答道。
“師傅去了不羈師叔那裡。”
“哼!倒是會躲。”
少年一臉無奈,從他認識這位師兄和雪央師傅以來,他們便是這樣的相處方式。
明明雪央才是師傅,可偏偏每次師傅整出個啥事了就躲著師兄。
別的地方師傅也不去,就躲在不羈師叔處。
並不是師傅和不羈師叔感情有多好,而是不羈師叔處養了一隻大大的狗,他這位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師兄別的不怕,就怕狗......
每每想起剛到來時,師兄放蕩不羈的性子不服管教,師傅便將不羈師叔那條大狗借來溜一圈,於是師兄瞬間變嫣兒下去了。
直到後來,師兄將師傅那套縹緲身法學了個十成十,師傅的這個威脅才不管用了。
只是師兄如今仍然不敢往不羈師叔的院子去。
原因嘛,還得從師兄剛到藥谷的時候說起。
呃...扯遠了。
少年定定神,看著自己師兄半倚在窗前,盯著自己妹妹,心中很是詫異。
這少年正是大將軍府官帛的嫡大公子官月陽。
官月陽很是疑惑,妹妹自小便在帝都,師兄是如何認識妹妹的?
難道師兄也是帝都人?
這麼久以來,除了知道這位神秘的師兄名喚白錦,武功變態之外,對於其他一無所知,而對方卻將自己了如指掌,官月陽搭聾著腦袋,他是否活的有點失敗?
第004章
官月陽與白錦一人一身墨衣坐在床前,一人一身白青色袍子倚在窗邊,如若不是有些壓抑的氣氛,倒是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
官月陽實在受不住白錦越發緊繃的臉色,和周身散發出的有些駭人的氣息,輕咳一聲,狀似隨意道。
“不知師兄是如何識得家妹的?”
這句話他憋了許久許久...
白錦一雙冰冷的眸子掃過床上仍舊毫無動靜的人兒,落在官月陽的身上。
“從她還是個小糰子的時候。”
官月陽一愣,小糰子?在他的記憶中,妹妹一直都是個小糰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