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當初你的娘親聰慧異常也才選了三樣主課?”
官涼兒聞言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雪央。
“師傅,徒兒知道,所以我不能給娘親丟臉。”
雪央一怔,官涼兒這一點倒是像極了幽兒,一旦決定,便絕不回頭,就如當年嫁給官帛一樣。
沉默了半晌,雪央終究是妥協了。
“如此看來,傳言倒不可盡信,師傅答應你便是了。”
“謝謝師傅。”官涼兒燦爛一笑道。
雪央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
“下去吧,明日丑時,便和你師兄們一道學習吧。”
“是,師傅。”官涼兒恭敬的道。
一切的根本,在於自保。所以最先學習的便是自保能力。
而偏偏這又是眾多課里最為辛苦的,官涼兒自開始便從未坑過一聲,看得官月陽一陣陣心疼,卻偏偏無可奈何。
春夏秋冬,四季變換之快,讓人還來不及好好消磨。
轉眼,七年已過。
藥谷還是當初的藥谷,未央閣還是當初的未央閣,只是,人已不復當初。
白錦在四年前便已通過考核順利畢業,在雪央給的兩個牌子裡,選擇了黃牌。
官涼兒並不意外,他的身份讓他選擇不了青牌,他註定不會是藥谷的人。
官月陽也在去年年初之後選擇了黃牌出谷,雪央並未挽留,這兩個人人中龍鳳,留不住,也留不得。
如今,未央閣只剩下雪央與官涼兒,而再過一年,官涼兒便也要離開了。
雪央最擔心的便是這個小徒弟,年年考核,都是中等,從未有一樣得過優。
而偏偏她修習的是全課,還有一年,如果不能通過著最後一次考核,怕是連藥谷弟子都要除名了。
此時,雪央最擔心的人正坐在蒼梧樹下的鞦韆上,睡著了...
十三歲,已經有了一些少女的氣息,身材也出落得玲瓏有致,標準的鵝蛋臉上,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太陽的照射下,呈現出淡淡的陰影,粉紅的小嘴微翹,好似做著一個美夢一般。
好似上天對她特別憐愛,每一分每一處,都似是經過了精挑玉琢,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而偏偏就有人如此不識時務,打攪了睡夢中的人人。
一個綠衣少年貓手貓腳的出現在她的身後,手裡拿著一狗尾巴草,輕輕的在少女臉上划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