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便走遍她所有想去的地方,這樣,和她團聚之時,也好一一講給她聽。”
官涼兒從未見過雪央這般的傷懷,她一直以為這位師傅是片葉不沾身,原來,也不過是一個傷心人,這樣看來,才有了一些凡世之人該有的氣息。
“若她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
過了許久,就在官涼兒以為雪央不會回她時,才聽到雪央淡淡的道。
“她...永遠無法知道了。”
官涼兒一愣,永遠無法知道了?那不是…………
“師傅,對不起,我……我不知道……”原來斯人已逝,即便傾盡天下,也再也回不來了。
“無礙,是我沒有護住她,這一點,白錦比為師做的好。”雪央苦澀一笑。
嗯?何以與白錦師兄有關了?官涼兒有些詫異,卻終究沒有問出口,怕又惹了雪央不開心。
雪央見官涼兒沒有聽懂,也不甚在意的笑了笑,遇上個不解□□的官涼兒,看來白錦這追妻之路還遙遙無期啊。
"為師不在谷里的日子,你可要乖巧些,不可被人欺負了去。"
自官月陽離開以後,這丫頭的性子好似變了些,倒與當初帝都小魔女有些相似了。
"是,師傅。"不能被人欺負?那不是就要動手?師傅倒底是要她乖巧些呢還是蠻橫些呢?
罷了,先應下便是了。
雪央想了想,便又道。
“切記,不可受了委屈,就算惹了什麼事有為師給你兜著。”
他雪央的徒兒就算惹了天大的事,那又如何?誰敢怎樣?
官涼兒柔柔一笑,嗯,這句她聽懂了。
背靠大樹好乘涼,這感覺當真不錯。
“徒兒記下了,一定不給師傅丟臉。”
雪央哼一聲。
“這些年為師的臉丟的還不夠麼?”
親自去逮回來的關門弟子,這谷里人盡皆知,都眼巴巴的望著呢。
誰知自家這徒兒竟然是個坑師的,年年考核都未到優。害得他被許多師兄弟笑話,打不過他便來與他比徒兒。
若真如此,倒也罷了,就算不擠,也有他護著。
可偏偏她故意藏拙,雪央感覺這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師傅放心,以往丟的臉最後考核徒兒定當給你全部掙回來。”
官涼兒說的很是坦然,似乎就像在說今天吃飯了麼?
雪央看著此時的官涼兒,像極了白錦那不可一世中帶著些散漫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