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那些女子也期盼的看著她,瞬間又敗下陣來,可能以前作惡做多了,現在得做做好事還回來。
“也罷,你們都趕緊相看,速速準備,今夜子時我再來取。”
“是,多謝仙子。”
“多謝仙子。”
官涼兒一甩長袖,便揚長而去,只空氣中飄來一句話。
“這山頭好山好水,日後多加勤勞,男耕女織,好好過日子。”
眾人看著官涼兒縹緲的身影,紛紛跪倒在地,他們這是真遇到仙子了啊,山匪在心裡都下定決心好好做人,否則躺在那一動不動的可就是他們了啊。
官涼兒自是不知,不過玩笑,他們真的將自己當成了仙子,山頭很高,但她那一身縹緲身法下山也不過半刻鐘的事兒。
一下山後便看到一女子跪在不遠處,她的面前有一個小小的土堆。
官涼兒緩緩走了過去,便看到土堆前木板上用血寫出的幾個字。
眼睛順著女子挺直的身板往下,她原本白蔥蔥的手指已經血肉模糊。
官涼兒眼神一緊,這姑娘怕是用手挖出來的坑吧,這手若是再不治療,怕就是廢了。
她搖搖頭,轉身就走,各人有各命,她向來不是心地極善之人。
可聽到身後傳來的響聲,她還是不忍心的回頭走過去,一把抱起已經昏迷的女子。
藥谷有規定,非谷中弟子不可進入,官涼兒只得將她帶到她在谷外的住所。
因著她的兩位師兄已經擇了黃色玉牌出谷,便不得再進藥谷,是以,為了三人聯絡感情,在藥谷不遠處的一個峽谷建了一間木屋,屋裡一應俱全,打理的與未央閣不相上下,白錦起名為錦涼閣。
對於起名一事,兩位師兄又打了一架,最後以白錦師兄贏了收場,名字便就這般定下了。
後來,她問過白錦師兄,為何以他們的名字起名,那人甚是傲嬌的給出了答案,因為懶的想。
她又問為何不將哥哥的名字加進去,那人又輕蔑的說,加進去多餘,多餘...
官涼兒無奈,便也不再問了。
反正問的再多,他都是有理由的。
而且還是讓人既生氣又無法反駁的理由。
給絮兒處理好傷口,官涼兒一陣唏噓,這姑娘,對自己也忒狠了,這要不是她在,這雙手怕是真的不能要了。
她一向愛惜自己的狠,從小便是在蜜罐里長大的,師傅和兩位師兄又對她疼到了骨子裡,哪裡受過如此的傷。
等官涼兒整理完絮兒,又自己洗漱了一番,挑了個翩翩欲仙的衣裳穿著,一路去了崖雀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