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難道你不應該關心一下,這魚……是哪裡來的嗎?”
白錦終是忍不住開了口。
“魚?魚是哪裡來的?”
官月陽有些不解。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睛驀然睜大,風一般的消失在了原地。
白錦饒有興味的勾了勾唇,他早就去看過了,那池子裡,除了水,半個魚的影子都沒看到。
白錦輕輕抬手捂住耳朵,果然,不遠處傳來一陣怒吼。
緊接著,一臉陰沉的某人走了過來。
“是誰!”
白錦癟癟嘴,他怎麼知道?
不過,他四處看過了,也發現了一些痕跡。
“涼兒的房間有人住過,是一名女子,手上應該受了些傷。”
“很有可能,是被你家妹妹撿回來的。”
“然後……以涼兒的性子,大楷是將人忘在這裡了,這裡有沒有吃食,所以……”
“所以……你那一池錦鯉……大約是被這位女子烤了吃了……”
不得不說,白錦當真是對官涼兒了解的透徹,竟猜的絲毫不差。
白錦看著官月陽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挑了挑眉毛,雖然這位師弟打不過他,可是發起狠來,還是有些難以招架的,就像那次為了起錦涼閣這名字,也是如此模樣,纏了他許久。
官月陽一聲不吭的朝著官涼兒房間走去,果然在床頭看見了一塊不屬於妹妹的物件,是一塊血紅色半邊玉佩,看不出是什麼形狀。
官月陽拿起玉佩,緊緊的握著,牙齒咬的滋滋作響,拽著玉佩,轉身便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便看到白錦望著後山臉色有些不對勁,隨後往後山疾馳而去。
官月陽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跟了上去。
溫泉里,兩個女子早已沒了動靜,一邊一個歪倒在溫泉邊上,水剛剛好沒過肩膀,眼睛緊閉。臉色有些發紅,看起來軟綿綿的。
白錦看著眼前的一幕,眼裡蹦出駭人的火花。
這個丫頭,怎麼如此不聽話!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白錦連忙脫下外衫覆蓋在官涼兒的身上將人提了起來,又將地上的衣裳裹在外面,抱著人便迎面碰見了官月陽。
官月陽看著白錦懷裡的人兒,想上前將人抱過來,白錦輕輕一躲,朝著溫泉邊斜了一眼。
“人就在這裡,別是憐香惜玉不忍動手了。”
說完,便抱著官涼兒下了山。
官月陽先是一愣,隨後朝著溫泉看去,姣好的月光加上明亮的夜明珠,眼前的人他看的清楚極了。
官月陽緩緩走近,壓下心頭的怒火,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鵝蛋般的小臉上,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臉色紅撲撲的,殷紅的嘴唇,看起來好不誘人。
官月陽突然感覺到莫名的煩躁,他伸出手,放在女子的脖子上,又軟又滑,似乎輕輕一用力,便會折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