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不許你去溫泉,偏偏要去,那溫泉哪裡是女子能泡的?”
“溫泉?”
官涼兒愣了愣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了。
是了,她帶著絮兒一起去的,剛開始還是很舒服的,可是後面也不知為何,總感覺熱的厲害,便說明也不知道了。
“那溫泉女子泡了會如何?”
“嚴重者會經脈具斷而死。”
“幸好你習的是至陰內功方可地獄,否則,你以為你現在還能跟我說話呢?”
白錦說的雖是真的,但是也有嚇唬的成分在,明明這丫頭剛開始乖巧的很,像一隻可愛的小包子,怎麼後來就越發的膽大了,難不成被他養歪了?
官涼兒聽的一陣心驚,她是有內功護體,可是絮兒沒有啊。
如此想著便憋著小嘴,似要哭出聲來。
“絮兒呢?她死了嗎?”
才剛剛結拜的姐姐,結果被她害死了?
絮兒,應該就是那個女子吧,白錦看著官涼兒的模樣,存心想教訓她一番,只淡淡點頭。
“嗯,死了。”
“她又沒有你的至陰內功,如何活的了?”
沒成想,官涼兒一聽完,便嚎啕大哭,止也止不住,真的死了,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姑娘,結果被自己害死了。
或許委屈,或許傷心,又或許是因為白錦在這裡,才如此放得開,官涼兒哭的毫無形象,就像是一個女孩子耍無賴一般。
白錦一陣手腳忙亂,他何時看到過她如此哭過?
就像當初她的娘親沒了,她也是日日發呆躲在被子裡哭泣。
白錦手足無措的給她擦著眼淚,低聲哄著,可絲毫不見效果,只得道。
“行了,她沒死。”
也不見她何時為自己這般哭過,白錦心裡一陣泛酸,和一個未曾蒙面的女子吃上了醋。
官涼兒猛然停下了哭聲,看著白錦。
“她……她真的……真的沒死?”
邊說還邊一抽一抽的,看的白錦一陣心疼。
“沒有。”
“可……可是,你不是說……不是說會……經脈具……具斷而死嗎?”
“你哥哥救了她。”
白錦無奈的道。
官涼兒這才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可是哥哥怎麼救她?
